今天的司马繁好像是抽了风一样。
他兴致冲冲的端着一盘颜料放在了小小的面前。
当时的小小正在梳妆台面前坐着,思绪一下被他进来给打断了。
司马繁二话不说,直接伸手去扒小小身上的衣服。
小小挣扎了几下无果,便放弃了。
目光空洞的盯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宛如一具只剩躯壳的死人。
可司马繁却没有向往日那般再继续下去。
他只是褪去了小小上半身的衣服,留下了鸳鸯色的肚兜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
便迫不及待的去脱掉他自己上半身上的衣服,这个时候的小小才发现不知何时他在自己的左肩胛至左胸腔画了一条蛇。
那条蛇寒冷刺骨,是条白蛇。
让小小害怕到身体一颤。
她想起了一点。
不过不同于一点的是这条白蛇虽然有双红彤彤的眼睛,但却没有头上的一红。
可即使是这样,单单是这么一双红彤彤的眼睛,让小小看了便觉得心底生寒。
最后干脆撇下头去,不想面对。
她看见这些就想起了司马繁做过的那些事,杀害过的那些人。
司马繁倒是觉得没什么,反而一副兴致很高的样子。
“小小,我给你画一朵鸢尾花好吗?”
“好吗小小。”
小小不回他,就算是回了他不回他都一样。
因为司马繁已经拿着笔落在了她的右肩胛上。
颜料的冰冷落在了小小的肌肤上,小小却分毫不敢动。
因为现在司马繁死死的扣住她的肩膀,开始认真的在她的身上作画。
可大家闺秀哪有在身上画花的?
就只有青楼里的女子才会这样做。
他这不就是糟践她吗?
小小攥紧了手中握着的襦裙,甚至冷到发抖,都没有吭声一句。
直到最后一笔落下,司马繁才提笔离开,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他拿着带进来的一把圆扇,轻轻的扇着刚刚画的地方。
小小这个时候才有时间看到究竟画了个什么。
对面就是铜镜,小小只需要抬头。
白嫩的肌肤上几乎是和司马繁的位置一样,只不过他是在左边,小小的是在右边。
他身上的是一条蛇,小小身上的是一条紫色的鸢尾花。
小小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她读了那么多的书,她怎么可能不懂。
可她只认为这些都是恶心的,和司马繁每次留在她身上的印子一样恶心。
偏偏,司马繁还要凑到她耳边补充:“你不要想着把它给我洗掉,这颜料干了是洗不掉的,它一直到你死了都会跟着你。”
小小猛的抬头一下就对上了他的视线。
司马繁眼底充满了玩昧,他很喜欢小小看他的这个眼神。
司马繁将圆扇放下,拿了一只新的画笔点上了红色,递到了小小面前,而他自己则顺势往后一靠,眼神饶有兴致的看着小小。
“小小,来,帮哥哥把这条蛇头上的红点上。”
“就像一点一样~”
小小根本不想接,丝毫都不想接。
别过头去说了句不想。
司马繁见她半天没伸出手,自己手举在空中也有些酸了,他干脆直接坐起了身,另一只手将小小的手拉了上来。
小小扯了几次都没扯回来,被他强拖硬拽地往掌心塞画笔。
小小也被他惹恼了,直接将这画笔往旁边一甩,朝他吼道:“我说了我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