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司马繁口中所说的体力活,小小在第二天被他拉出去的时候才真的知道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
一匹枣红马飞驰在葱绿的草地上,空中的相融的颜色表明着马背上两人之间的交融。
如墨的长发荡漾在空中,流下水一般的颜色……
之后的意识小乖根本没了,连身体以及四肢传来的感觉都没了。
她甚至现在都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到了地狱,所以才感受不到身体的知觉。
等小乖再一次睁眼的时候,她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了,甚至不知道是上一次睁眼的第二天,还是第三天,还是多久……
她都不知道。
只知道自己四肢传来的痛,让她实在承受不了。
她甚至感觉让现在的她已经喘不过气了。
“小姐!”
这…不是枳儿的声音吗?
小小强忍着脖子的酸痛僵硬的转过了头。
看见了此刻跪在自己床边,正在哭哭啼啼的枳儿。
这个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小丫头,小小看着是心疼的。
她想伸手去替枳儿擦眼泪,可是她现在身体真的好疼,疼的让她连抬手的动作都觉得像是骨头被硬生生敲断过一样。
最终在口中吞咽了一口唾沫润了润嗓子,才开口:“别哭…”
沙哑的厉害,就像是一个昏迷了几十年的人,第一次开口那样。
枳儿用手被连忙擦了擦自己脸上的眼泪,伸手握住了小小的手。
“不哭,小姐,枳儿不哭!”
可她说的这番话,哪个字上没带着哭腔?
“你…怎么在这里?”
小小记得很清楚,她和司马繁从外婆家出来的时候,司马繁就把枳儿放了回去。
让她这一路上随行的人,熟悉的一个都没有。
枳儿来了,是不是意味着已经过去好几天了?
“小姐,是家主让人把我带过来的,小姐,今天发生了什么啊?你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小小怎么可能会告诉她发生了什么。
只是缓缓的闭上眼睛,将自己眼底的痛苦与委屈尽数的留给了自己。
枳儿见自家小姐也不说话了,就没有再问了,只是一直在旁边默默的陪着自家小姐。
接下来他们又在这里待了几天。
小小因为有枳儿在旁边照顾,所以恢复得也快一些。
今天的枳儿扶着小小在外面走着,一边说着小姐慢点儿,前面有沥青,一边又说着小姐慢点儿,前面有台阶。
小小越听越觉得有些别扭。
这一下她突然反应过来,为什么枳儿现在叫她小姐了?
小小心底涌起隐隐的不安,也即刻停下了迈出去的步子。
枳儿见自家小姐停下来了,还有些疑惑。
抬头一看,只见自家小姐定定的看着她。
枳儿还没来得及先开口问,小小就先开口了。
“枳儿,你是多久叫我小姐的?”
“嗯?”
“你是多久叫我小姐的?你以前都叫我大小姐的。”
枳儿一愣,还是乖乖的解释道:“是我被家主接过来的那一天,他让我改口的,枳儿当时看见您躺在床上受伤了,也就忘记了这件事情。”
那一刻的小小如同五雷轰顶。
此时若不是有旁边的枳儿扶着她,她一定会腿软的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