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的话题还在继续,而此时有人抛出了一个让在场人脸色瞬间有些突变的话题。
“小小和惜安多久才成亲啊,我们已经想要沾沾喜气了。”
这话带着几分调侃但却不让人难堪,可这让人不觉得难堪,也仅存于他们不知道这件事情的本质。
小小和老夫人还有顾惜安脸色微微变了些,坐在小小旁边的司马繁更是轻勾起了唇角,眼神看好戏似的看着饭桌上脸色都僵住了的几人。
还是老夫人先反应过来,迅速的开始打起了圆场。
“这小小的爹爹才去世不久,等丧期一过,我们小小自然就得嫁过来了。”说着还拍了拍小小的手背。
小小却只能在脸上挂着几分牵强的笑点头回应着。
而坐在她对面的顾惜安又愧疚又心疼,可他这懦弱的性子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可以说是自从发生了那件事之后,这一年多的时间里他都从来没有做过什么补偿。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懦弱了。
小小本以为接下来这顿饭应该会吃得相安无事,可是突然,一只手猛的放在了她的大腿上。
小小一颤,迅速的向其他人看去。
发现其他人都在谈笑着话题,并没有注意到自己,才略微松了口气。
小小微微垂眸,视线便落在了放在自己右腿上的那只大手上。
锦绣窄云袍,银线落在袖口上的形状隐约还像一只小蛇似的。
这就是今天自己下马车时,伸过来的那只手。
小小强忍着生理的不适,更是恐惧着司马繁在这么多人的面前都如此大胆。
小小垂在桌下的双手紧紧地攥住了襦裙。
她觉得若是再要任由他下去的话,恐怕事情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了。
大着胆子伸手,第一次的扯住了他的手。
此时的眼神已经充满祈求的看着司马繁了。
那求他放过自己的眼神,已经再明显不过。
司马繁这次也没有得寸进尺,或许是因为他想到了更好玩的事情,再或者就是因为他单纯的发善心了。
只是指尖轻轻的在小小的掌心打了个圈,便收了回来。
但那濒临暧昧的目光却饶有兴致的给了小小一眼。
对面的顾惜安皱着眉。
他总觉得小小跟他的哥哥有些不对劲,但是他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
其实就算他发现了又能怎么样?
空有点小才情和长相,也掩饰不了他就只是个懦夫。
吃了饭之后,已经濒临了深夜。
几人又闹了一番家常,便都回房休息了。
小小回房之后先是警惕的四处查看了一下,看着门窗都已经关好,发现并无异样了才伸手去解开了外衣。
在梳妆台坐下,拿出篦子梳了梳垂在胸前的长发,才将头上的珠花与发簪给摘下,放下之后,她的目光停留在了铜镜里倒映的那只单有一颗白珍珠的银簪子上。
小小伸手轻轻的触摸着珍珠光滑的身体。
想到了自己的爹爹…
他们这里可以守孝,但是不能把晦气带给别人,特别是串门的时候。
所以小小在出门的时候都会带上这一只白珍珠簪子,孝道也尽了,也不会讨人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