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很听娘亲的话,直到娘亲倒在了自己的面前,那些恶心的怪物扑到她身上,啃着她的血肉。
女人似乎不知痛苦,轻轻的看了躲在草丛里的她,嘴角带笑。
终是不能看着她长大,也好,她本就活不了多久了。
“嗬嗬嗬,她肉好香,有好多灵气…嗬嗬嗬…”
怪物掏出了她心脏,女人彻底没了气,在它打算吃下去的时候,一个小小的身影扑了过来,一口咬住了它拿着心脏的手。
怪物吃疼,心脏掉落在地,一把甩开咬着自己手的小东西。
女孩被甩在了一边,双手双脚落地,背弓了起来,一点都不像人类,像某种兽,那双眼睛妖冶。
妖物还没看清她,她就像一股飞一样飞奔过来,没反应过来,内丹就被掏了。
她像是个没感觉的怪物一样,全是恨意控制,掏丹一掏一个准。
到最后怪物逃的逃,死的死,她也一身血,倒在了自己娘亲的身边。
抬头就能看到自己娘亲那蓝湛的眼瞳,已不复从前的柔和……
过了很久很久,周围都发臭发烂了,才有人过来。
“哥,这还有个人没死!”
“喂!你叫什么?”
“桑……静澜……”
……
-
“不……不要……娘亲……不要!!!”
女人梦中惊起,满头大汗,一双本清澈的棕色眼瞳此时忽红忽蓝,但因为察觉到有人在,立马恢复了棕色。
“你看你,又不点安神香睡觉,又做恶梦了吧。”
男人位于点香处,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抿,一头乌黑的长发随风飘动,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气质。
用着似乎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还睡不?不睡就不点了。”
桑静澜抹了抹额间的汗,开玩笑道,“不点了,安神香挺贵的。”
缉妖司自八年前那场覆灭后,就不受朝廷重视了,吃穿用度方面也不像从前那样。
卓翼宸欲点香的手顿了顿。
“你还是没放下,领事。”
静澜轻叹一句,都是被过往困住的人。
她拿起挂在床头的衣物,披在身上。
他笑了下,有点凄凉,“你也是。”
静澜坐在梳装台上,拿木梳整理秀发。
卓翼宸走了过来,看着铜镜里的她,宛如易碎的璃,美丽却又带着极易破碎的脆弱感,那空灵的气质中混合着让人忍不住想要呵护的脆弱。
静澜透过镜子看他,“领事不觉得突然出现在人的闺房里,很不合礼数吗?”
人如其名,她好像一直都很平静沉稳,语气不轻不重,卓翼宸看不透她,所以那天的事,他根本没反应过来,因为他一直以为她是无欲无求的。
领事是多么陌生疏远的称呼。
“对不起,是我冒昧了。”
他低头认错。
“嗯。”
她轻声一嗯,不提那天事。
“没事就走吧,我待会还要出去冲冲业绩。”
“你的身体……”
他担心道。
“没事,就一个爱撒谎的讹兽。”
“我一定会把朱厌捉到,让缉妖司恢复以往光辉。”
这样你就不用亲自出去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