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起了乐之,希望他也能想到他对秦乐之的好,可是他没看到时宴的脸色,他只是觉得他莫名其妙的。
宋楠舒看了一眼他,又看了一眼已经准备上车的岳星洲,他刚才的反应太反常了。
“你刚刚是为我抱不平吗?还是说,你吃醋了呀?”
他的反应太异常了,还是说秦乐之是他侄女,然后他为他侄女抱不平?
当然她并不会那么说,她只会逗他,把原因都归在自己身上。
她笑眼咪咪,似乎对刚才那件事情她没有什么难过之言,反倒是挺开心的。
“你倒是挺开心的。”
他说了一句,似乎在嘲笑她。
“我有什么不开心的,刚刚时总那个反应就是为我抱不平吧,是吧?那这样的话,我可太高兴了。”
时宴抽了抽嘴角,也不知道刚才自己是发什么神经,可是现在看某人似乎没有半点不开心,反倒笑眯眯的,没心没肺的模样。
他突然心中一股恼火,直接站起来就离开了。
“哎,小伙子,你的粉好了,还要不要啊?”
刚端螺蛳粉出来的老板刚好看到他起来离开,连忙叫住了他。
宋楠舒愣了愣,也不知道是踩到他什么尾巴了,可能是害羞,不敢承认?
“老板,这螺蛳粉你吃了吧,钱我就放这了,不用找。”
宋楠舒连忙起来,掏了张100块放到了桌面上,就追了出去。
还好她反应迅速,不然看某人的反应,是不打算让她搭车回去了,在他开车之前,迅速的坐到了后座上。
“时总这是怎么了呀?楠舒这人嘴笨,说出来的话也比较不过脑子的,要是有什么不好听的,您得指出来呀。”
她把自己放到了有错这一方,虽然不知道是哪句话得罪了他,但认下罪来,总归不错。
“不是挺能说会道的吗?怎么,人家都打上门来了,还打算闭门不出?”
宋楠舒嬉皮笑脸的,但也收敛了些许,“要是凡事都追究对错,那人活着得多累呀,不属于我的,就让他离开呗,那我还能怎么着?”
“一哭二闹三上吊,还是说卑微跪求他不要离开?”
“还是说他做了对不起我的事,那我就让他永远不得安宁?”
她也胡闹过,闹得还挺大的,最后还是她姐姐给她收尾的。
要是说她放下了这段耻辱,其实也没完全是,不然也不会靠近时宴啊,但她在时宴面前也不能说真话,毕竟那个小三是他外甥女,再怎么说还是有亲情在。
时宴透过后视镜看她,她依旧嬉皮笑脸的,似乎这件事她已经放下了,当事人都放下了,而他又为何无缘无故的为她鸣不平。
而且她说的也对,如果她再去这样骚扰他的话,那就证明她没有完全的放下。
虽说自己刚才的确是没那个必要去为她鸣不平,但话已经说出口了,他再解释也是空白。
“系好安全带,送你回家。”
最终还是选择了避开这个话题,他目前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那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