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装死着,最后在那个打他的人累了,不愿意再打的时候,一击致胜,反过来骑到他身上。
场面扭转了过来,那些人刚还骂骂咧咧的,现在又重新堆上了笑容,刚才堆着笑容的人又挎了下去。
裁判宣布那人反击成功,并且胜利,小涵莫名其妙的松了口气,整个人激动的跳了起来,一把就抱住了旁边的防风邶。
“太好了,他没死,他终于站起来了!”
她激动的忘了男女有别,也是当了男人这么多年,没有这个芥蒂了。
防风邶愣了下,几乎是僵硬在了原地,全身的动作都由她带动着。
拳头慢慢的握了起来,脸上带了点不可置信,但最后却笑了出来,隐忍着克制着,不去回抱她。
慢慢的她松开了手,恢复了正经。
在她看过来的那一瞬间,防风邶立马恢复了以前的模样,堆上了放荡不羁的笑容。
“为什么要这样说?”
“你鼓励他站起来,可是倒的却是另一个人。”
这又有什么区别,反正都要死的,这个不死,那那个就要死。
小涵看着倒在赛场上的两个衣衫褴褛的男人,他们只要还在斗兽场,那都是这样的结果的,早死一点,还不用受那么多难。
“因为我在他身上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别人怎么样我不太管,但我不想他倒下。”
看着四周的人散开,又去买新的赌卷,那两个男人被拖了下去,准备下一轮新的比赛。
“你小时候?”
他曾经听过她小时候的经历,联想一下,似乎也情有可原,可能也是小时候的自己倒下,所以把情寄托在了别人身上。
小涵低头,似乎记忆已经很模糊了,但隐隐约约的还是能记得个大概,但她并不想提起。
“我们下去看看他们吧?”
虽说是问了她,可是动作却不容置疑,拉着他就往走去地下楼的方向去了。
和那里的老板说明了事情,一掷千金,把刚才赢了的那个兽人买了下来。
“为什么要把他买下来呀?那兽人非死即伤,也没什么用处,这点钱还不如多买几个精锐的士兵呢?”
他眼神隐含着真实情感,呈现出来的是满腔的疑惑。
“没什么用处,只是单纯的想花点钱。”
她收好了那老板给的卖身契,拉着他就往刚才那个男人的位置走去了。
她在前面走,他在后面跟着,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一直盯着她看,微微出神。
来到那个男人的牢中,他却卷抱在了一起,奄奄一息,双目微微涣散,人还没有死,但心已经死了。
小涵蹲在了他面前,残破不堪的身体,但看面容还是挺年轻的,“我把你救出去了,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好不好?”
她笑着,从腰带拿出了那张卖身契,放到了他面前,让他看清楚,振作起来,随她出去。
可他一眼都不扫那张卖身契,双目无神,对生已经没有希望了。
“你站起来呀,你可以出去了,难道你想一辈子待在这里吗?受着这种非人的虐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