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药物的刺激,让原本没怎么感觉的伤口刺疼了下。
玱玹紧张了下,可是看到她一张笑脸,他又严肃了起来,“以后要小心一点,现在是小伤,那到时候呢?”
“知道了,哥哥,你好啰嗦。”
她笑着点了点头,表面是答应的,可内心也不会把这点小伤挂在心上的。
“要不,你还是不要去练什么箭吧。”
他看不得,他每天早出晚归,只为练那箭,她明明身为帝姬,如此尊贵的身份,应该和阿念一样,整天玩乐,天真无邪。
刚还嬉皮笑脸,现在听到这句话后,也慢慢的恢复了正经,“哥哥,我想有点自保之力。”
“我不想做一个躲在家族,躲在哥哥身后,受人保护的小雏鸟,我也想自己学会飞,有自保能力,更想保护哥哥。”
没有谁会靠得住的,关键时候还是得靠自己的。
不是她不信任家族,不信任玱玹,而是世事难料,最后会发生什么,谁都不知道。
玱玹看着她,满眼的心疼,她终究不是小时候的小涵了,她长大了,她不希望一直被人保护着。
他低头帮她扎起了绷带,强忍住了那股想将她揉入骨肉当中的冲动。
玱玹安静的低头帮她处理伤口,小涵还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哥哥,我会保护好我自己的,不会让自己再受伤了,你放心好吗?”
玱玹帮他处理好了伤口,才抬头看着她,眼神中那股隐藏的神情已经不见,但看着她的那瞬间,也只能容得下她一个人。
“哥哥不是不支持,你只要保护好自己就好了。”
他伸手想摸她的脸,但还是侧了位置,拍了拍她的头,一种表示很纯粹的兄妹情。
现在还不够强大,到足以强大的时候,他才能把自己的心声说出来,才可以让她永远待在自己身边,才可以让她有人相依。
小涵压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只当他是认同自己出去练箭,学本事,在他还没收回手之前,在他手心蹭了两蹭,像个会撒娇的小猫那样。
玱玹立马僵硬,怕会控制不住自己,立马收回了手去。
“那哥哥的河运史做的怎么样了?爷爷有没有为难你?五王和七王他们有没有在暗中搞动作?”
她盘腿坐了起来,看着玱玹收拾东西的背影,把那些药全放回了药箱里面。
这些天她忙着练箭,更何况也没有听见有什么不好的消息。
“挺好的,不用操心。”
那些上不了台面的事情,就不要告诉她了,省得她担心。
“那就好,要是他们使什么小手段的话,你不方便初面,我可以呀。”
两人各怀心思,小涵虽说这些天都跟防风邶练箭,可私底下给钱别人办事,打听一些当年所发生的事情。
这些牵扯到玱玹的父母,所以她并没有告诉他。
已经过去三百年了,那些根源不是那么好找的,所以她也不想他费心思,现在的他只要好好做局就可以了,当年的真相就由她查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