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风意映处理了伤口,也到了晚上,坐在镜子面前,梳理着自己的秀发,刚刚沐浴完,上面还有点湿。
窗户那边传来了动静,她似乎也习惯了,不多时镜子里又多了一个人影。
他正站在自己后面,防风意映递了梳子过去,他也很自然的接了过来,帮她梳着秀发。
看着他认真的侧脸了,她万分委屈,“篌,你说我们做的那些事情,他真的不记得了吗?”
今天看到他身上的那些伤口,就知道那三年对他折磨伤害了有多大,又怎么会忘记?被人折磨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要她早就疯了。
“为什么这么说?”
涂山篌并没有抬头看着她,亲昵的撵着她秀发,放在了鼻尖轻嗅。
“今天我看到他身上的疤痕了,好恶心,这些疤痕这么明显,他又怎么会不记得?”
他肯定是记得的,正找着时间报复他们呢。
“不要多想了。”
涂山篌眼带不明情绪,他也怀疑过,但就算他是真的记得,他也不会真正报复,对于涂山璟来说,他是细心照料了他几百年的哥哥,两个人互相扶持长大的,他这个人最重感情的了。
“篌,不然我们杀了他,然后你来当族长吧。”
她转过头去,仰起脖子去看她他,满脸的期待。
只要涂山璟还活着一天,她就一天不安稳。
“他今天还去跟奶奶提出了解除婚约的事情,但奶奶昏了过去,并没有答应,但他是不会放弃的。”
这个困扰一直困在她心中,防风氏需要涂山家的钱财,她也需要涂山氏族长夫人的位置。
那为何不直接杀了涂山璟,让涂山篌来坐这个位置,到时候她肯定会心甘情愿的。
似乎觉得她这个想法有多荒唐的那样,涂山篌微微皱起了眉,“现在,涂山璟消失了十年,已经引起了九尾狐十二长老的注意了,不能再轻举妄动了。”
已经错过了最佳杀他的时机,他现在回来了,正处于关键时候,这时候动手更容易被人发现他失踪的这十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到时候,他会在九尾狐呆不下去的,他本来就是庶子,得不到长老们的认可。
“为什么篌,我可以帮你的!”
她快被涂山璟折磨疯了,一个丑陋的人,满身疤痕的人,回来竟然说要和她退婚?那她奉献了这十年算得了什么?!
涂山篌从后面抱着她,“乖,不要太心急了,计划我是有的,所以你得就忍耐一下,让他再多活一会儿。”
他安抚的说道,生怕她因为一时激动,从而自己独自行动,破坏了他的计划。
防风意映慢慢的冷静了下来,头靠着他的腹部。
那她再信一回涂山篌,他要是再不行的话,那她自己可就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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玱玹一大早就出去了,小涵知道他并不是表面的那样碌碌无为,背后的势力也在发展起来,所以现在没有多少时间陪她玩。
不过昨天听说防风邶会去西炎城的射击馆,问她要是无聊的话,可以去那边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