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风邶狗腿了起来，小涵将信将疑，虽说是简单的图案，但也能看出他手法的娴熟，说是只给她一个人画过，她还真不信呢。
“若是帝姬不喜欢的话，那我之后也不给别人画了，毕竟我也只给过你一个人画。”
他微微弯腰，对上了她的眼睛，像是在做什么承诺一样。
“ 你, 你之后给谁画，那又关我什么事？”
许是靠得太近，她有点不自在，把凳子挪后了一步，站了起来。
这里胭脂水粉太重了，她不喜欢闻，久了觉得鼻子不舒服。
看着她有离开的意向，防风邶也跟在她后面。
画了额花，她去掌柜的那里想付钱，后面的防风邶先她一步，给了几个铜板上去。
小涵看着他的时候，他也只是笑了笑，“怎么可以让女孩来付钱啊？”
油嘴滑舌的，小涵道了声谢，转头就走了。
离开了胭脂铺，空气也变得新鲜了起来。
“还想去哪里？刚好到了饭点，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他永远那么活泼，就算小涵并不是很想理他，他仍旧跟在她后面左右探出头来。
也不知道玱玹出来了没有，也是有点饿了，于是便选择了在清乐旁边的小摊上吃。
“帝姬的口味跟我一样唉，这里的烤肉可真是一绝的，昨天我来吃了一顿，到现在还唇齿留香的呢。”
防风邶特意帮她拍了拍凳子，擦干净了，也示意她坐下去，小涵也毫不客气的坐了下去。
小涵只是找了个比较近清乐的地方吃东西而已，也不太熟悉，所以全程就由防风邶给她点的。
菜上来后，他也很熟悉的把那些肉夹到她碗里，小涵低头吃，他就在对面托着下巴看着她。
真是变得完全不一样了，容貌变了，性别变了，身份也变得让人高攀不起。
许是他的眼神太直白了，小涵并不习惯别人这样盯着自己吃东西，抬头微微皱眉，“你不吃？”
“想看着帝姬吃。”
他笑眯眯的回答了句。
“看着我吃干嘛？”
她觉得奇怪。
“好看。”
小涵差点没被嘴里的肉给咽死，咳嗽了几声，白皙的肌肤变得红润了起来。
防风邶像是被吓到了那样，连忙给她倒了杯茶，递到了他面前，而小涵也接过来，喝了几口，稍微的好了些。
“防风邶，再开这样的玩笑，我打死你！”
她真惊了。
举起拳头张牙舞爪的威胁了他一番。
“好好好，不开玩笑了，那不就是逗了你一下嘛，这么激动干嘛啊？我记得凤凰族是母系社会，那你从小到大应该见过很多讨好你的男子的吧？”
他笑呵呵的，又反问了她，像是很好奇。
小涵撇了撇嘴，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整天混在风月场所，并不了解外面的事情，才会问出这样的话来。
“关你什么事？”
“行行行，别生气，不关我的事。”
他永远是那副好脾气。
小涵也并不是真正的生他气，也并没有去责怪他。
现在的她已经确定他并不是相柳了，又或者情人蛊之间的感应，毒药的反应，已经证实了。
更何况这种性子，打死也不可能是相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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