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蛊会让两者靠近的感觉强烈,可是现在却没有任何的感觉,面前的人不是身有子蛊的相柳。
她坐在了他的一边,中间有个棋盘相隔,把酒放在了上面,拿起了茶几上的杯子。
“防风意映的二哥?刚好我和她也认识。竟然相识一场,也算是缘分,我们喝一杯如何?”
完全不知道自己这句话很唐突,两个人初次见面,也算是陌生人。
但小涵太急于证明什么了,所以也不管了。
防风邶看了她一眼,脸上戴着痞痞的笑容,靠近的棋盘,“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的眼睛一直盯在她脸上,像个浪荡子一样。
小涵替他倒了杯酒,又替自己倒了杯。
两人碰杯,也算是相识一场了。
看着防风邶把那个小瓷杯里面的酒喝光,小涵一直盯着他的反应,有点光明正大了。
“这酿的桃花酿果然好喝。”
他说了一句,眼神微眯,很是享受。
看到小涵一直盯着自己看,挑了挑眉毛,甚是风流,“帝姬怎么盯着我看啊,莫不是……”
他话还没说完,就皱起了眉毛,似乎很难受的挠着自己的脖子,只见那里起了红疙瘩,他越挠就越红越多,蔓延了整个脖子。
“你给我下毒了?”
虽然难受,可他还是对她笑着,不可置信,但也并没有怪她。
他的反应太明显了,的确是中毒了。
小涵立马从腰带中拿出解药,给他服下。
看到他逐渐好起来,也松了口气。
可能只是长得像,并不是相柳,情人蛊和毒药都已经证明了。
她突然就不想待在这了,起身拿过酒瓶就想离开。
“想逃避?”
毒解了,但难受还是留下了,防风邶喘着气,却还是笑眯眯的跟她说。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想试一试我新研发的毒药如何,事实证明也不错,不会留下后遗症的,放心。”
也知道自己这样走了很没道德,毕竟下毒的是自己。
防风邶又重新躺了下去,侧躺着,用手掌撑在了太阳穴上,“那你喂我喝杯酒,也算是原谅你了。”
小涵犹豫了下,他现在又不是相柳,只是一个刚刚认识的防风邶,一个风流浪荡子罢了。
她拿起了新的瓷杯,倒了杯酒,递到了他面前。
防风邶点了点嘴唇,笑眯眯的看着她,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是要亲自喂到他嘴上。
小涵还是照他的意思做了,瓷杯贴着他唇瓣,他微微仰头张嘴,她也随着他的动作一滴不漏的灌到了他嘴中。
那嘴角总是挂着笑容,眼睛微微眯着盯着她,很蛊,像是特意在诱惑人的那样。
小涵的手颤抖了下,要是杯中还有酒水的话,早就撒出来了。
因为那张脸和相柳的一模一样,他做出这个表情,她的心不受控制的迅速跳了起来,但表面还是很淡定地把瓷杯放下了。
“那我们两不相欠了,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了。”
脸上平静,可白皙的脸颊微微的泛红了起来,拿着酒瓶迅速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