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外面没有看到他的身影,蚌盒里面也没有他的身影,以及鲛人涩涩的躲在珊瑚丛里面,看到了他回来找了一遍周围,才慢慢的出来。
“玄七去哪了?”
他戴着面具,雪白的衣裳染了鲜血,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别人的。
鲛人已经不敢对上他那双眼睛了,不知道是不是从战场回来,还是对于玄七的不告而别,杀气腾腾的。
他把手里的那封信递了出去,一句话也没说意思,很明显了,在他接过去的那一刻,就快速的溜了。
相柳把它拆开,看了没几眼,就揉成了一团,扔到了一边去。
茶几的鲜花是摘下来没多久的,看来他离开之前还给他采了鲜花放着啊。
他怕那珠子过时,到时候没有东西维持他在深海中的活动,所以他从战场上拼命地厮杀,只为快点赶回来,可是回来看到的是安静的深海,孤零零的蚌盒,里面新鲜的花束……
骗子,说在这里好好等他回来,可是他回来了,却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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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我们还是回去吧。”
静夜看着近乎偏执一般的少主,大早上的就来茅屋打扫,从里到外的都打扫一遍,有的时候甚至还住在这里。
可是他等的那个人已经一个多月了没有回来,不知道是离开这里了,还是凶多吉少了。
看着他在厨房熟练的炒着菜,静夜的心中又无奈又心疼,以前这些活都不用少主干的,可是现在他看来什么都会。
“他会回来的,我先炒菜等着他。”
涂山璟没有答应,熟练的炒着玄七平时喜欢吃的东西。
“可是我们的人已经把清水镇和附近的地方都翻了一遍,的确没有玄七公子的消息,他或许,已经不在了……”
静夜看着涂山璟投来的目光,越说语气就越低了,那眼神不知道如何形容,反正以前从来没出现在她家少主的眼中。
他变了很多,变得连她都快认不出了。
静夜安静了一会儿,看见他把饭菜端到了外面的茶几上面。
“太夫人已经知道了,就在刚才已经传信过来,让您立即回去,不要再耽搁了。”
“玄七或许只是去了某个地方而已,暂时离开了清水镇,少主在这守株待兔也不好,不如回青丘,动用更大的权力去找他,只要在大荒中,没有找不到的。”
又何必在这里画地为牢,守株待兔呢。
涂山璟颓废的坐了下来,看着被他布置好的饭菜,这一桌要是想吃到的话,可能就只有过年的时候了吧,那时候的玄七是最大方的。
在这里守了一个多月了,玄七的确没有回来过,他甚至不知道他生死,他只能在清水镇附近找,可找了一遍又一遍都不见。
“好。”
静夜说的对,在这里守株待兔又有什么用,那还不如回到青丘,动用更大的权力,去全大荒搜索他的踪迹。
在天边的一角,相柳看着小茅屋发生的事情,连涂山璟都在这里颓废了这么久了,看来玄七是没有回来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