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动手采了几株,也不知道它长刺的,手指都被它扎破了好几个口子,鲜血流了出来,惹得旁边的那些小鱼莫名的烦躁了起来。
“你在干嘛?”
相柳正在练习心法,感觉手指微疼了下,这点疼平时他是注意不到的,但是因为有玄七这个贪玩的人在,所以他把他的痛觉变得敏感了很多,一点点小疼他都能感觉得到。
“相柳你看,蓝色透明的花好漂亮,采几株回去放在床头!”
他转头,把手中蓝色透明的花给他看,一脸的炫耀得意。
他没转头前,相柳看到的是束发男儿头,他转头过来是披头散发的女儿身,五官变得柔和了很多,是他却不像他,唇红齿白的,脸上那得意的小表情,更加灵动。
相柳看了好几秒,随后摇了摇头,把那陷入狂躁的小鱼用灵力推开,一把捉住了玄七的手,返回蚌盒。
这几天他明明都检查过这附近没什么危险性,却不知独独遗留了这一处,也不是遗留,他过来这边看过的,是没有这种花的,这种花像是一夜之间长出来的那样,又或者是一直藏在地下,他没发现。
他把他带回了蚌壳,一进去就关上了蚌壳,让外面的东西看不到里面所发生的一切。
他热的扯着自己的衣领,手中还拿着那蓝花,相柳把它们都丢了出去。
母蛊在玄七身上,他难受,相柳同样也难受,所以他也有玄七身上的那种感觉,燥热,按耐不住自己的欲,望,可他的忍耐力比玄七要好上很多,所以并不太明显。
虽说他出生在海底,但实际在这里生活的时间没有多少,所以对于海洋的奇怪生物,他了解的并不是很多。
但看他这种状态,似乎也知道他摸到了什么东西,海底的生物总是奇奇怪怪,一株花上面有这样的催情粉,其实也不太奇怪。
但他不懂得解,只知道散发灵力去给他压制,却不知弄巧成拙。
身上那股燥热连他都快压制不住了,何况是玄七,他苦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抱着他的手臂央求着一些听着令人羞愧的话。
相柳深吸了口气,不能趁人之危,鲛人在这里生活了成百上千年,他应该明白怎么解的。
他狠心的甩开了他缠在他胳膊上的手,站了起来,却还没走一步,却被他从后面环住了腰,像个八爪鱼的那样,死命的缠着不放开。
他刚想转身去敲晕他,结果一低头就看到了他靠在自己胯上的那张脸,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全散开了,那张脸变成了他刚才那一眼的幻觉,不施粉黛却唇红齿白,那双眼睛水雾雾的,惹人怜悯。
微微勾起的眼角像是致命的毒药。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却也想一步踏入深渊。
“相柳,你不喜欢我吗?”
眼中只能容得下她那张小脸,那一张一合的红唇,那满眼都是他的眼瞳……
身为子蛊,他的感觉比母蛊的有过之而无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