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七愣了愣,又重新翻着他的烤鱼。
相柳看着他,也不说话了。
只是看到他为另一个男人黯淡神伤,他就觉得不值得,既然不舍得,那为什么不把他抢过来,不让他走,而是选择成全他,不明白,喜欢的不应该要牢牢抓住在自己手心里吗?放他离开又怎么会舍得?
看着他吸溜了一下鼻子,眼角微红的模样,似乎要哭出来。
他把手伸了过去,想要触碰他脑袋,但意识到自己起了怜悯之心后,又觉得愤怒,直接把他一把扯了过来,张口咬在了他脖子上面。1
哇塞,大大你也太会写了吧,教教我吧
玄七是因为觉得靠近火堆还有点冷,鼻涕直流,再加上那些烟熏的他眼睛疼,想流泪。
翻了一下鱼,措不及防的,被人逮住了命运的后颈,一把扯了过去,人仰马翻,鱼都被他踢飞了。
脖子传来刺疼,这家伙比平时咬的都要用力,急不可耐的。
他捶打了下他,换来的却是他更加用力的吮吸。
他不知道他又发什么神经了,他又没有受伤,只是单纯的想折磨他吧,所以他慢慢的放松了下来,不挣扎了,他倒是看得清楚,越挣扎他咬的越狠,果然他放松了没多久,他就放开了他。
这次他也不帮自己消除疼痛的,两个血口就这样露在了外面,比以往的还要痛上几分。
他捂着自己的脖子,幽怨的看了一眼相柳,再看了一眼掉进火堆的烤鱼,已经成炭了吧,都能闻到一股焦味了。
还吃什么吃,本来就可以吃的了。
所以这一晚,忍着饥饿,玄七难得有骨气的没有理他。
结果一大早醒来的时候,却在了相柳所住的地方。
昨晚虽然饥饿但浑身疲惫,烘干了衣服后,靠在火堆旁边就睡着了,中途发生什么事也没有醒来过,醒来就到这里了。
这不是相柳建在悬崖上的小屋,而是在营地,看这种环境,应该是相柳这个军师所住的地方,现在外面也能听到士兵操练的声音。
他出去倒也没看到相柳,只看到不远处的士兵在练兵。
可能他是相柳光明正大带回来吧,那些士兵看到他出了帐篷,也没什么惊讶的,继续练他们的兵,而他到处走来走去,也没人阻止。
上次来都还没出去逛过,只顾着逃跑,而现在好好的看了一遍,这里这营地颇为的简陋,条件很有限,吃的东西也是很差。
“这附近的瘴气越来越厉害了,唉,前几天还有几个死去的兄弟呢。”
“谁说不是呢,叫那个九头妖出办法,他又拖到了现在,又害死了几个兄弟。”
“唉,也不知道将军为什么会任用这个妖怪,给他这么大的权力,终将会是祸端啊。”
玄七并没有走太远,他这次并没有打算逃出去,暂时离开小茅屋也挺好的,十七的事情他不干扰了,现在也应该准备回家了吧,他就不去见他最后一面了。
而回来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巡逻的士兵说了那么几句话,他们也没有发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