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不是,玄七你又来干嘛?昨天你来了, 不告诉我,跟我哥喝的那么醉!”
玄七刚靠近酒馆,阿念就出来了。
酒馆今天不营业,她出来只是看看哥哥去哪里了而已。
“阿念小姐,轩老板在吗?”
阿念站在台阶上面,比他高了整整一个头,插起腰来,趾高气扬的,“找我哥干嘛?”
“唉,这不是,昨天喝酒了,还没给酒钱。”
虽然爱财,可他可是很有原则的,既然吃喝了,那当然得给钱啊。
“区区小钱,何必给呀?而且我哥也不在这里,我正打算出去找他呢。”
阿念也不讨厌他,只不过有时候看他挺不爽的。
听到轩不在,玄七也不做逗留了,阿念这个人挺难缠的,万一被她缠住了,一定要闹出一番风波来。
“那告辞了。”
告别后转头就走,不管阿念在后面怎么叫喊。
清水镇他很熟悉,能玩乐的地方也不少。
走到说书的地方,就看到轩老板了。
也不是非要找他,只不过想着那个静夜还在门口呆着,十七需要一些时间才和她解释清楚回去的事情,那他也不在那里久留了,不给他干扰,让他自己选择。
“哟,方不方便我坐在这里呀?”
话是这样说,还是坐到了轩的旁边,毫不客气的啃起了瓜子来。
“这么快就酒醒了?看来我那酒也不是很烈啊。”
“挺烈的,回去睡的老香了呢,就是早上起来的时候有点头疼而已。”
他豪迈的挎着腿坐了下来,瓜子磕得咔嘣脆的。
今天说书先生讲的和以往的也是差不多,也是讲外界的事情,听得津津有味的。
“传闻青丘涂山氏二公子涂山璟,温文尔雅,仁慈正派,是不可多得的商业鬼才,家族更是四海八荒第一首富,样貌出众,惹得众多女子爱慕。”
“只可惜十年前二公子不幸身染重疾,与即将成亲的娘子防风氏小姐防风意映差点天人两隔,不过幸得名医相救,此后一直在养伤中,幸得防风小姐不离不弃,照顾其太夫人……”
说书先生说的龙飞凤起的,周围的人也很捧场,听得很是入迷。
“不知这涂山景到底是如何的人,竟然传说这么出奇呀。”
轩突然来了那么一句,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看起来闷闷不乐的玄七,再光明正大的看了一眼在对面刚来的那位男子。
玄七嗑瓜子嗑的还挺上头的,听到这个故事,突然就没什么兴趣了。
抬头一看,看到了对面那个人,他已不再是粗布麻衣 ,换了一身装束,光鲜亮丽了起来,倒是配得上他身上的那雍华富贵的气场。
他本该如此,在这里陪了他几年,吃了几年的苦,也该享受他的荣华富贵了。
十七也抬头看着他,满脸的隐忍担忧还有委屈。
静夜说的对,他是不能偏安一隅的,这些年的折磨,如果让那人还知道他活着的话,铁定会追杀到这里的,届时会连累到玄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