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被窝倒也不是真正的暖被窝,只是稍微的收拾了一下房间而已。
看着相柳还没有出来,而且十七不在,他们也逛了一天了,身体疲惫又饥饿,就只能自己去煮点东西吃了。
煮之前还问相柳吃不吃,他说不吃了,他也就自己随便煮点填了填肚子。
吃完出来,某人已经很不客气的躺在了他床上。
躺的依旧是放荡不羁,一只手撑着太阳穴,银发随之落在床上,眼睛闭着没有带那面具,真实的面容显示出来 ,还是让人感到蛮惊讶的,传闻的九命相柳,可是凶狠至极,九个脑袋并排着,不知道有多丑陋,可是现在看,这也不像传闻中的那样。
入冬的天气寒冷,也不知道他们这些蛇类要不要冬眠的,现在看好像也不用。
他走到他面前,蹲了下来,摆摆手在他面前,看看是不是真的睡着了,结果他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可把他吓了一跳。
但他知道他现在在运气疗伤,也不能动,一动可能就遭到反噬了。
看着平时在自己面前作威作福的相柳,现在他一动不动的,任由自己处置,就突然动起了歪心思来。
就是厨房拿了木炭,在他危险性十足的眼神之下,还是把那张脸画的乱七八糟的,在给他的嘴唇狠狠的涂上了炭灰。
拿出了镜子,摆在他面前,让他看看此时自己狼狈的模样。
“哟,你可不能动哦,小心一下反噬,那我可救不你,我就是一个小小的丹药师~”
他在他面前疯狂的得瑟,吐舌头。
镜子在记录着他此时狼狈的模样,以后他欺负自己,拿出来羞辱一下他也好。
相柳没有说话,死死的盯着他,那模样就好像在说,他能动了,他就死定了。
玄七知道他这一疗伤肯定要疗上大半天的,所以今天晚上他也能安安稳稳的睡过去。
逗了他一会儿也没有做更过分的事情,因为相柳这个人还蛮记仇的,他还是适可而止。
外面很冷,而相柳却睡着他的床,他也只好到摇椅上面坐着睡着了。
晚上也如他所料,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早上醒过来的时候,相柳还睡在那里,他也不逗留,连忙溜了出去。
现在不溜更待何时,他醒来了报复自己怎么办?先溜出去,躲上那么一两天。
一关门就遇到了十七,他在门口徘徊,不知道多久了。
玄七刚还挂在脸上的笑容慢慢的消失了,似乎有点不待见他的那样,也不和他说话,就这样离开了。
十七欲言又止的,可始终没有说出口来,眼神紧紧的落在了他脖子上的那个痕迹上面,脚步也没有跟上他。
他肯定气自己没有把事情告诉他,这些日子来他也不愿意提起自己的身世,而玄七也没有问,他以为他只是把他当成一个普通人而已,而现在看来其实他是知道的吧
他宁愿他生气,生气他欺瞒他,也不愿意他看起来一副什么都知道,了然的模样。
这会让他觉得他在他心中可有可无。
而他不希望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