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留在那阴晴不定的相柳身边啊,哪天把他吸干了血都不知道了。
逃远了点,步伐也开始变得轻松。
这辰荣义军的警惕性还蛮低的呀,这么一想着,可是下一秒就落网了。
谁能想到他们在外面还设了陷阱的呀,这一踩空,就直接中了他们设下的陷阱,脚被藤蔓牢牢的缠住了,挂在了树上面。
他试图用灵力让它放开,可是灵力低微的他,也只是让藤蔓受到了点攻击,越发的缠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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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我在外面捉到了奸细。”
相柳还在处理着公务,外面的人来报告。
“让他进来。”
奸细这方面他都是亲自审问,从不假手于人。
“大,大哥,你轻点,疼……”
玄七被绑着手,士兵在前面牵着他,磕磕碰碰的。
可是士兵压根就没怜香惜玉,一个大男人的虽然瘦弱了点,但也不至于像个女人一样碰到一点就疼疼疼,所以来到了中间,另一个侍卫就从后面砸中了他的腿,让他被迫的跪了下来。
相柳抬头一看,就知道这小子不安分。
“听说辰荣军从不伤平民百姓,我也只是清水镇的一名卖药的平民而已,平时人缘颇好,你到清水镇上打听打听,就知道有个叫七哥的人了,那个人就是我啊,真是冤枉!”
他朝他磕了几个头,来表示自己的求生欲,以及证明自己的清白性。
这些相柳都知道。
“那我怎么知道你没有制造假身份?”
“怎么会是假的呢?我在清水镇生活了快20年了,清清白白,都没有污点的,你去查就知道了。”
玄七两眼汪汪的看着他,满脸的真诚。
“那也行,姑且相信你,不过我有个要求。”
相柳放下了手中的书,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您说,您说,但凡我能做到的,都做。”
他连点头,一脸讨好的。
“我看你连毛球都能毒倒,那练毒肯定有一手的,那你知道我是需要什么的吧?”
他需要他制毒的手段,帮他炼制毒药。
“那请问您,要那些毒药,是用来干什么用的?”
“啊,我不是那个意思,只不过毒药毒性十分大,我害怕会毒到大人您。”
他还真是一脸为他着想。但真实的目的是他得问清楚他用到哪里去呀,万一是毒害与他们对抗的军队那方的势力,他也得罪不起,到时候知道毒药是谁制的,那他想摆脱嫌疑都不可以。
“这还轮不到你管。”
他一脸冷漠的说道。
“啊这,那我也不好给你不是?这种毒要是把握不好的话,可能还会害了我。”
他只是清水镇一名普通的居民而已,可不想牵扯到这件事上面,他还想多活些年呢。
“没关系。”
玄七松了口气,但下一秒他又提心吊胆了起来。
“来人,鞭笞二十。”
不乖,那就打一顿。
玄七瞪大了双眼,怀疑自己所听到的话,下一秒就被后面的士兵压着,按在了木块上面,后面的人拿着鞭子就抽打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