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七把手放到了他狂跳不止的心脏,抬头问他,“这里有什么东西在跳吗?怎么这么快?”
满脸不正常的潮红,眼神带着点魅意,眼角微红,嘴角始终带着笑容。
十七总算是反应过来了,这毒可能不是致命的毒药,而是某种特殊的迷药。
蛇不仅冷血,更是淫,乱,所以要说是某种毒,他突然就想到了有一种蛇,专门产那种媚毒,咬伤了人,那个人会神志不清,从而做一些自己平时不会做的事情。
一只手慢慢的从他锁骨移到他的脸颊,轻柔的抚摸,某人越发靠近,谈吐气息全喷到他脸上,痒痒的。
“怎么不说话了?”
他身上好凉,他好热,好想靠近。
那双眼除了他,就好像容不下任何的东西那样。
一只手热的扯着自己的衣服,半露香肩,放着不正常的粉红。
十七立马反应过来,连忙替他捂紧了衣服,以防止他在乱扯,那张脸比玄七的还要红上几分。
“你,不喜欢?”
玄七不太明白,弯头问他。
十七支支吾吾的,动作有点呆滞,怎么会不喜欢啊?可是他不想在这种他神志不清的时候要.了他,他要的是他的心甘情愿,是两人都清醒的时候,而不是这种趁人之危。
更何况他现在的结构是男儿身,那更不合适。
“你,中毒了,先躺下,休息。”
脸色带着潮红,和不正常的发抖,后面痒痒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冒出来那样。
“可是,可是我好热,你好凉啊,给我靠靠~”
玄七不情愿放开他,他身上啊冰冰凉凉的,他真的好热。
“我,我给你,打河水来。”
他在他身上扭扭捏捏的,还去拉扯他的衣服,他连忙护住了自己,找了个理由快速的离开了房间,再这样他怕他忍不住,他如果醒来的话,肯定会怪他的。
他去外边连打了三桶的水,扛到了玄七房间旁边的茅屋,那里专门用来沐浴的。
说起来还是专门为十七打造的呢,因为他受伤经常要泡药浴,也不可能同他一样去河里泡吧,所以就打造了间专门用来洗漱的小茅房。
等到里面的浴桶满了后,他才去玄七的房间。
衣裳都被他扯落了很多,隐隐约约露出了里面不可看的东西,他现在和他一样是男儿身的结构,理应没什么不可以看的,可他还是别过了眼,默默的替他搂紧了滑落下来的衣服。
不容他反抗,扛到了旁边的浴桶,闭着眼睛胡乱的把他脱了个精光,而玄七自己也自觉能感觉到那桶水的冰凉,在十七的帮助之下,脱光了自己后,手忙脚乱的就自己爬进了浴桶里面,感叹出声,实在是太凉快了。
十七睁眼看了一眼他享受的表情,满脸爆红,说了句有什么事再叫他,就连忙冲了出去,顺带关上的门。
关上门的那一刻,九条尾巴抑制不住的纷纷冒了出来,每个都摇得特别的欢。
这是狐狸情动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