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拒绝了,但是玄七只是认为他是害羞,而且不想麻烦他,所以才拒绝的,不过也没关系,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而且这药刚好可以给他按摩按摩,让药水更渗入皮肤,疗伤效果会好上很多。
在十七半推半就当中,他成功的脱掉了他的上衣,果然上面的痂是脱落了,可疤痕还是狰狞的留在了那里。
他环着他的腰,去帮他解后面的腰带,解是解开了,可刚要脱下的时候,却愣了愣,他明显的感觉到了男性的结构。
虽说的确是擦了一年多的身,他身体什么部位没看过,可是那时候他是昏迷的,而现在这个人是醒着的,两者是不同的概念,他慢慢的也觉得这样似乎有点荒唐,不合理了。
“嗯嗯,我想起来我厨房还熬了点药,嗯,你,你就自己洗吧,有什么不方便的话再叫我。”
他像逃离现场的那样,转身就离开了,步伐还有点急。
十七看着他那狼狈出逃的身影,勾了勾唇,满眼的笑意。
两人有着身高差,他那时候还弯腰去给他解腰带,他明显的看到了他通红的耳朵,粉红的脸颊,心跳的声音,想忽略都忽略不了,扑通扑通,敲的贼快。
野兽的直觉是不会出错的,特别是靠的那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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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七逃到了院子,狠狠的松了口气,唉,真是临阵脱逃啊,刚才自己说的那么有道理,可是脱到一半,又临时逃了。
他想他始终是个男的,醒着和昏迷时的状态是不一样的。
就由他自己洗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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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过得飞快,转眼米缸的米又没了。
而那些药草也正在养护当中,最后的一批都已经给17调养身体了,是真的不能再炼制丹药了,而女支馆那些已经能薅的就薅了,因为上次赢了赌馆的一大笔钱,赌馆到现在都不让他进去了。
所以一大早就收拾好了采药篮子,背上它正准备出发。
“阿七,你去哪里?”
十七问他,还有点委屈,都不叫他,若不是他发现了,他又要撇下他出去了呢。
“哟,这么早就醒来了呀。”
“没事啊,我就打算上山去采药而已,晚上就回来了。”
他嬉皮笑脸的,说的无比轻松。
进山只是想挖灵草出来,那样就可以卖大价钱了,他们这段日子的伙食费,就不用担心。
山里是神农兵的地盘, 只要是清白的身份,进去不做什么坏事,是没什么危害的。
但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不让十七跟着来,他现在是什么身份他都不知道,而且他一瘸一拐的,跟着来也是麻烦。
“回去吧,晚上等我回来。”
他摆了摆手,愣是忽略了十七那眼巴巴的模样,直接掉头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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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叼着棵草,蹦蹦跳跳的上山了。
这条路她还不只是一次走呢,他之前有过几次没钱的时候来挖灵草,也没碰到那个传闻中心狠手辣的相柳,这次应该也没有的。
不过就算遇到了又怎么样?他清清白白的身份,又没有犯什么错,只是来采几株灵草而已。1
这一段剧情中,主人公的身份和目的都暗示着他似乎有不为人知的秘密。十七对他的眼巴巴的模样,让我产生了一些好奇和期待,希望在后续剧情中能够揭开主人公的身份谜团,以及他和相柳之间的关系。这样的悬疑元素为故事增添了一些神秘感,也使得剧情更加吸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