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花子一动不动的躺在了木板上面,要不是还有微薄的呼吸,还真以为他死了呢。
玄七有点粗鲁的扯开了他身上的布,露出了里面伤痕累累的身体,新旧交加的鞭痕,烙印,针孔。
手指和脚趾全拔了,还断了腿,反反复复的打断,骨头已经错位突出。
这是有多大的仇怨,这么折磨,这么一看,折磨的时间已经有好长一段日子了。
他慢慢的收起了吊儿郎当的笑容,沉默了。
看到他睁开了半只眼,朦朦胧胧的看着他。
“你的脚错位了,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我等下可能要把它敲断了,再重新接着,可能很疼。”
叫花子摇了摇头,偏过头去,已经默认了他接下来的动作,他也可以忍着。
这也没个人说可以按着的,生怕他会因为巨疼,咬舌自尽了,所以他找来了木棍子,让他咬着,而叫花子也很听话得把它咬住了。
玄七拿着个锤子,对着骨头的位置连敲了好几下,要不是确认叫花子的舌头是完好的,他还真以为他哑了呢,只是发出几声闷哼声,也没有叫出来。
可是他接好没多久,他就晕了过去了。
不过晕了也好,方便他行事。
特意烧了温水来给他擦干了身体,再把腐肉都切掉,上新药,拿纱布都裹紧。
一弄就弄到了半夜三更,他瞧着也没什么事了,就着旁边的床睡了过去。
早上醒来的时候也没见他有什么要醒来的迹象,而外面的雨也停了,已经开始出太阳了。
昨晚给他敷的药已经用光了他这里晒干的药草了,趁着天气好,他又出去割了一把。
一半拿来晒干,一半也刚好够他这几天的药水了。
昨天治疗的时候他知道他是神族,不知道这些普通药草能不能救活呢,唉,不过他也尽他的力了,活了就算他命大,不活的话,他也尽力了,还浪费了好多药草呢。
带着新鲜的药草,洗了一部分,就给他熬起了药水了,这些都是有利于伤口愈合的。
可是喂给他喝的时候,死活咽不下去,他掰开了他的嘴,可还是从嘴角流了下来。
这不喝药是好不了的。
他用小刀割破了手腕,就是欠了他的,他醒来不给他做牛做马,还真是对不起他这份付出呢。
手腕对着他的嘴唇滴了下去,不用他吞咽,直接渗到了皮肤里面。
又滴了几滴在药水上面,喂他喝的时候已经能勉强的吞咽,不像刚才那样了。
一切都忙完了,都到中午了,肚子已经饿扁了,勉强的去淘了点米,煮了白粥,填填肚子。
因为叫花子的情况并不是很好,特别是这几天一定要精心照顾,所以他这几天都没怎么出门,在草屋子里不是给他喂药,就是给他擦药擦身体之类的,要么就是去翻一翻晒着的药草,去整一整后院的野草。
一连几天下来,不知道是他的药起效了,还是他身为神族,本身愈合能力就比平常人要好上很多,已经结疤了,上多几次药就没什么大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