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澹台烬不喜欢他那明目张胆的动作,直接的就把她打晕了过去。
他们迅速的离开了这是非之地,不久之后官兵就派来了,场面虽然惨不忍睹,其实没有一人死亡,伤的最严重的也没有危及生命,调养一阵子就好的了,很多人都是掉了眼睛,断了手脚之类的,有些只是轻微的破了皮。
可惜啊,最重要的人,新娘子不见了,新娘子被人掳走了,从酒中检验到了软骨散还有一些迷药的成分,正是那杯交杯酒。
萧凛难得的全程黑着脸,吩咐着手下立即去查,是谁在从中做梗。
-
路招摇并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几天,醒过来的时候,是在潮湿的地方,听外面的动静,再看一看附近的环境,她现在可能在船上,正行驶在江面。
她醒过来没多久,观察了一下附近,顺便看了看绑着自己手的绳,怎么挣脱都挣脱不了,他也也知道这不是普通的绳索,是专门压制她的。
门被推开了,走进来的却不是澹台烬,是一名身着蓝白衣的少年,额头两条短短的发须垂落下去,右眼角抹了一道色彩,整个人脸无表情,严肃极了,只是有些动作看起来憨憨的。
“澹台烬去哪了?让他来见我。”
路招摇无法压制的怒气,现在的药物已经完全的消散了,只不过她又中了另一种,浑身虽然有力气,可是没灵力,武力也被压制住了。
现在的她宛如砧板上的一条鱼,任人宰割。
她并不喜欢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
廿白羽被她这一吼,有点不知所措,把手头的食物放到了她面前,“殿下正在外面。”
“叫他进来。”
她用命令的语气,也压根不看放在面前的食物,虽然已经饿了几天了,她还是像是赌气那样不碰一点。
“殿下现在正忙着,他恐怕不能进来。”
廿白羽兢兢业业的回答着,顺便撒了个谎,什么正在忙着,澹台烬现在正空闲着呢,只不过他可能一时之间不敢面对吧。
路招摇可不信他的邪,恐怕不是在忙着,而是害怕面对她的吧,这男人敢做不敢当啊,把他就这样轻而易举的就劫出来了,事后就把她扔到了一边,不敢面对。
她眼睛落到了面前的食物,手脚被绑,她也吃不到啊,就算再生气也不能再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了,不吃东西怎么有力气反抗呢?
廿白羽看到她沉默,也不久待了,殿下吩咐放下东西就离开的了,她要是问起就随便回答一句就可以了。
“喂,你这样绑着我,我怎么吃东西啊?也是想饿死我?”
路招摇就不给他这个机会,见他要走,就毫不客气的开口,意思很明显的,要么解开她,要么就喂她吃饭。
前者肯定不可以的了,谁知道她有什么阴谋呢,解开她就算她没有武力也逃脱了怎么办?可是喂她吃饭的话,殿下这一点倒是没有吩咐她,而且他也看得出来她对他殿下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