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你自己失礼了呀?哟哟哟,我是不是第一个打破你好脾气的人啊?”
庞宜之觉得神奇,看来那个少女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不同凡响啊,只不过这个二愣子自己没感觉到而已。
“小师叔,不要开玩笑了。”
说完他还是不放心,打算自己下山去看一遍。
结果那边的路招摇,抬头看了看,依旧没找到那个偷袭她的人。
落下狠话说,是谁偷袭她的,日后给她等着,就气冲冲的离开了。
回去后的她越发勤奋练习剑术了,像是打了什么鸡血那样。
而那边萧凛刚下来,就看到她离开的背影了,他喊她,可是她像是听不到任何人说话那样。
这次她吃亏了,下次什么时候能来看他呢?
而这一次,一直到了十几天后。
路招摇已经把那本武功秘籍研究了完,虽然不能炉火纯青,但看着也是有模有样的。
这次她直奔那座曾经让她丢脸的山峰,只不过她并没有从正门进去,而是偷溜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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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凉是皇子,就算他没有进入前10名,还是有长老破格录取了他。
而现在的他因为身份的原因,大摇大摆的进入那曾经让路招摇吃鳖的山峰,那些弟子也不敢拦,他说是来找他皇弟的,刚好六皇子也在这里,他们就更不敢拦了。
就算是他们仙门,其实很多时候也是要听皇权的话的。
而萧凉哪里是来找他弟的,他可是听说那个小畜生也拜在了大长老的门下,而他只能在全部长老中最垃圾的为师。
而且那些外门弟子都在嘲笑他,就是因为忌惮,才破格收他为徒的,不然谁看得上他。
他身为皇子,谁这么说过他?可来在这里,虽然他们都忌惮他皇子的身份,但表面虽不说什么,可是有的时候,眼神和内地里不知道说了多少遍。
看着某少年笨拙的手法,比他还蠢是不是?凭什么他就能拜在大长老的门下?
有了这个认知,心里头的不甘那就更加强烈。
对呀,凭什么?他的身份高高在上,而他还不是地上的烂泥。
凭什么他就能和六弟享受极好的待遇?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更何况他这个性子向来跋扈。
少年早就发现了他,他身边还跟着几个跟班,都是之前一直欺负他们的那几个。
他原本是想躲开点的,结果这才刚动身,他们就捡起地上的石头扔他了。
“怎么,以为自己拜了个好师父,就不认识我们了?”
“见到我们还不下跪?”
真是几日不见,他还真是以为自己拜了个师父,就能摆脱他们了吗?就能忘记他那个肮脏的身份了吗?
少年拍了拍被他们用石头弄脏的衣服,这是他第一件这么新的衣服,每天都爱护的很,结果却被他们弄脏了,他心里头升起了一点名为生气的情绪。
“嘿,你这小畜生,竟然还敢瞪我?”
他抬头似乎瞪了他们一眼,阴森森的。
可是萧凉可不管,一直不知道反抗的小畜生来到这里,果然翅膀就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