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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季元启拉住花棂泽的手腕往山门外跑去,花棂泽挣扎着。因为男女力量悬殊,花棂泽拗不过,也只好虽季元启去了。
“你你你你,诶、算了,随你。”


“哎呀,相信我。那个地方真的很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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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启少主!”
刚一出门,一道熟悉的身影由远及近,快速蹿到了他们面前。

“哎呀!你怎么还在这里啊?!”

“哈哈,今天是休沐日,我猜元启少主肯定会下山来,就提前等在了这里。”
记史一边说,一边掏出本子飞快地写着。

“时值休沐,元启少主携云中郡主私离明雍书院…”

“你又在瞎写什么?!”
季元启说着,就伸手去抢记史手中的笔,但几次都被记史闪身躲去。并且他落笔的速度也丝毫不受影响。
噗。


“哈哈,元启少主,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我们去——诶!不对,哪来的我们?只有我跟棂泽,没有你!”
季元启说完,拽着花棂泽开始跑,试图甩掉记史。
“!季元启你慢点!”

“这是下坡的山路啊!”

“等会摔了!”


“哎呀不会不会!小爷我这事儿做得多到比你看过的书都多!不会的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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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京道路纵横交错。季元启带着花棂泽左行右转,熟门熟路地来到一座阁楼面前。


“就是这里啦!听说锦歌楼里的说书人故事讲的是有声有色妙语连珠,今天小爷就带你来见识见识!”
锦歌楼中热闹非凡,几乎是座无虚席。花棂泽与季元启一同走入,跑堂的小二刚招呼他们坐下,又立马去迎接下一波客人。
台上的说书人刚讲完一段故事,此时正歇着喝茶,他旁边的铜盘中,客人打赏的铜币银钱已经堆积成了小山。
“看来这说书先生有点本事。”


“那当然!我先前听过他讲五剑下明山,那叫一个精彩!可惜元启少主不在,不然保证他喜欢!”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身影。花棂泽和季元启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记史,心底都有些感叹。
……这当记史的也要文武兼修吗?

记史停下手中的笔,抬头朝他家少主咧嘴一笑,无比真诚的说出了自己的建议。

“少主的身法,实在需要练练……”
一身惊堂木,说书人的故事即将开始。季元启也懒得与记史计较,转头看向堂兄木台。
花棂泽看着还站着的记史小声的说。
“那个…你也找个位置坐下来吧。”


“哈哈,恐怕是没有位置了。”
花棂泽环顾四周,真如记史说的那样。花棂泽往季元启那边又凑近了些拍了拍自己身旁。
“若不建议,你可以坐我身旁。”


“啊,那真是太谢谢…”
记史边答谢边弯腰朝花棂泽身旁的位置做去,一旁不说话的季元启突然转头推着花棂泽似是有些不爽地看着自家记史,记史也被自家少爷盯的有些冒冷汗。
“嗯?”


“你往里面去,让他坐我旁边。”
“昂。”

这样记史人家也方便些。

花棂泽往里面挪季元启旁边空出来了刚好能容下一个人的空位。

“噗,那就谢谢元启少主和云中郡主啦。”
不过这也让原本最多只能容下两个人的位置,变得有‘亿’些拥挤。拥挤到季元启是半包围坐在花棂泽身侧的,两人贴的很近。季元启鼻尖都是少女身上的栀子花香,不过正因为计划被人扰乱气呼呼的季元启也没休息到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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