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马嘉祺说了很多遍我爱你,也问了很多遍可以吗,所以我现在彻底明白了,这根本不是征求意见。
翌日一早,马嘉祺睁开眼睛就见沈清棠在自己臂弯里熟睡,心口的满足感爆棚。
拨开发丝,在她的脸颊上啄了一下,笑得像一只偷腥的猫儿。
等我悠悠转醒已经日上三竿,想坐起身,发现全身的骨头都像散架了一般,被大卡车碾过也不过如此。
昨晚疯狂的画面历历在目,马嘉祺就像永动机一般一次又一次,一晚把这一个多月的全补上了。
“醒了”,一道低沉且富有磁性的声音传来,我循声望过去马嘉祺衣冠楚楚地站在卧室门口,又恢复了往日里那般斯文矜贵的模样。
看他那般神采奕奕我有些气,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好大。
开口说话声音有些哑,想去卫生间洗漱,腿有些软。
怕我跌倒,马嘉祺长腿三步并作两步,将我拦腰抱起。
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我才发现身上都是红痕,不知道的还以为被狗给啃了。
我瞪了身后的人一眼,这可是夏天,还怎么出门啊!
“宝贝儿,还疼吗?”马嘉祺握住我的手腕,轻轻摩挲,关切地询问。
“疼,疼死了”,我故意夸大其词,现在想起来问了,昨晚可没见他怜香惜玉,越求饶越快。
“对不起”,马嘉祺拉起我的手亲了亲,“你太美了,我实在控制不住。”
沈清棠本就是生得美艳,绽放开的时候更加勾人,一声一声的轻哼更加要人命。
“哼”,我娇嗔地哼了一声,抬起手臂,命令到,“抱我出去。”
“好的遵命”。
我心安理得地享受着马嘉祺的服务,这和我的付出相比算不得什么。
“多吃点”,马嘉祺将牛排切成小块递到我面前。
我叉了一块放在嘴里,是应该多吃点,消耗了太多体力,简直要饿扁了。
“公司有些事情要处理,得出差几天,不能陪你了。”
“哦。”
“想我随时打电话。”
“我才不想”,起床气还没消我嘴硬地不承认。
“不想?”马嘉祺捏住我的下巴,“你昨晚可是一口一个老公的。”
我挥开他的手,那是形势所迫。
“乖,再叫一声”,马嘉祺诱哄道。
“我不”,我摇摇头。
“真不叫?”马嘉祺又问了一遍。
“不”,我坚定地摇头。
“那就别怪我了。”
然后我就被按在了沙发上。
“啊我错了我错了”,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我只能疯狂求饶。
“嗯?”马嘉祺眼神危险。
“老公,老公我错了”,识时务者为俊杰,改口就在一瞬之间。
“乖”,马嘉祺揉了揉我的头。

张特助打来电话说再不走就要延误飞机了,马嘉祺才依依不舍地出了门。
马嘉祺抱住我,叮嘱到,“等我回来”。
这人怎么总是害怕我跑掉啊,我心里腹诽。
踮起脚在他嘴巴上飞速地啄了一下,“早点回来。”
马嘉祺还想回吻,张特助紧急咳嗽了两声,不是他要棒打鸳鸯,是真的快来不及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