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玩闹管够的之后,三个人走了回去!
手里除了买的各色小玩意儿之外,就属羡羡手里拿的那颗大大的糖人最为显眼!

哥哥,你说我们今天救的那个人是谁啊?

不知道!

那他丢了,他的家里人不会找吗?
应该会的吧!


那我们要怎么告诉他的家里人把他接走呢?
时影笑了笑!
我给他把过脉,他只是一些皮外伤,养个三五天就能起身了,届时让他自己回去好了!


??这么快的吗?

对啊!二哥不是也说了吗?哥哥的医术的独步天下的?
羡羡乖乖地笑着!
在忍不住地啃了一口糖人的之后,明艳的俊脸上划过一丝疑惑!

咦~

怎么了?

哥哥。你不觉得那个我们救回来的人身上的图案,和今天下午遇到的那个什么曦王的便装很像吗?
时影听着他的话,心中划过一丝凝重!
有的时候,真的觉得这小鬼头的过目不忘的本领是一个令人无比头疼的缺点!
可时影是什么人!
只是图案一样而已,又不能确定他会是皇室之人!


真的吗?
时雨听出了时影的掩饰,便急忙的给他打掩护!

是啊是啊!南蓝皇室的卷云纹天下皆知!如果那个人是敌国派过来的奸细,我们在不分敌友中,把人送进帝宫,岂不是给南蓝皇室带来灭门之祸患?
最不爱流血冲突的羡羡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

那不要了!
所以羡儿要记得,所有伤病员在我们的眼中,只是普普通通的病人,和他们的身份没有任何关系,懂吗?


嗯嗯嗯羡儿知道了!
羡羡乖乖地点头!
说话中,恢弘大气的药王府已然遥遥在望!
诚如时雨所说,那人是在昏睡了三天之后慢慢地醒转过来的。
当时,羡羡和时影正在给他喂药!
冰冷的目光突然睁开,把那正在给他喂药的羡羡吓了一个激灵!

我的天哪,你说你醒了怎么不和我打声招呼呢?吓死我了!
听着他的抱怨,那人没有说话,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二哥,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衣服和被子脏了!

走,我给你换衣服去!
在时雨扶起羡羡,往外走的时候,追着羡羡的行走路线打量着这间清雅的寝殿!

站住!
他怒吼着,腾的一声从床上站起来,提剑拦住了他们两个的去路!
我们好心救了你,你就如此回报你的救命恩人?

冷冰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蓝忘机神色微动,转而再次道破自己的意思!

不问自取视为贼!
这句话出口,且不说是时影了,就是羡羡也忍不住了!

谁抢你东西了!你不要无凭无据的血口喷人好不好?
蓝忘机一个箭步冲上去,拽下了羡羡腰侧的兰花玉佩!

这东西是我的!

你放屁!这玉佩是我从小戴到大的,什么时候成你的了!
羡羡怒气冲冲的呵斥着,在蓝忘机的失神中,夺下了他手里的玉佩!

你的?

当然了!我从小戴到大的!
蓝忘机迷糊了!
这玉佩明明是自己的,这个人为何说玉佩是他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雨,我们走,不理这个神经病!
可是蓝忘机又怎么可能如此随意让他们离开!

不讲清楚不许走!
羡羡和时雨被整的无语了!
眼巴巴的看着他,而一向清冷的时影却一语直击要害!
不就是一块一模一样的玉佩吗?这有什么好惊讶的!就比如,我们买了同样的碗筷,你有,我有,大家都有,难道说所有一模一样的东西,你都说我们拿了你家的碗筷吗?

浅显易懂的比喻让蓝忘机无言以对,在他的迷糊中,羡羡和阿雨终于得了离开的间隙,房门打开间,一阵酷热横扫而来,让蓝忘机忍不住的往后退了一大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