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输上液,大家这才彻底放下心来。根据医生的诊断,是因为在经期吃了刺激性的食物后引起的痛经。
在得能勇志冷脸逼问下,矢沢惊椿子承认了自己今天喝了冰淇淋红茶。
得能勇志生了好大的气,甩门离去不知所踪了。前田陸跟着他出了门,输液室里只剩下心虚的矢沢惊椿子和无奈的吴是温。
矢沢惊椿子“米亚内欧巴,我总是不听话。”

她垂着头抬眼去看站在身前的吴是温,他因为心急穿着睡衣就跑出来了,因为刚刚跑过的原因头发都有些乱糟糟的。
吴是温抬起手,轻轻地摸了摸矢沢惊椿子的头。声音放的很轻很柔和,他总是这样在矢沢惊椿子最窘迫最难过时给她带去力量。
就像练习生时期第一次测试,她因为紧张破音了,下台后她没什么表情大家都以为她没放在心上。只有吴是温看出了她的无助尴尬,悄悄地凑过来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没关系的。”
那是矢沢惊椿子第一次在陌生人面前掉眼泪。
吴是温“没事的,到时候好好和Yushi道个歉。”
吴是温“他也是担心你才会和你生气的。”
矢沢惊椿子“我知道。”
矢沢惊椿子“欧巴…抱抱我。”
矢沢惊椿子撇了撇嘴张开双手求抱抱。
吴是温笑着抱住了她,安慰似的轻拍着她的背。
吴是温“肚子还疼不疼?”
矢沢惊椿子“不疼了。”
吴是温“刚刚Jaehee还给我打电话了,你记得给他回个信息报平安,他们也很担心你。”
矢沢惊椿子“好。”
输完液和吴是温回到宿舍时已经是凌晨两点了,吴是温嘱咐了她几句就去睡觉去了。
矢沢惊椿子站在得能勇志房间门口,走廊里的灯关了只有尽头窗户外的月光落了一些进来,照亮了些许。
她抬起手敲了敲门,无人回应。
矢沢惊椿子“我进来了,欧巴。”
她推开门走了进去,得能勇志背对着她躺在床上,房间里开着一盏小床头灯。矢沢惊椿子走到他床前,小声地开口:
矢沢惊椿子“你睡了吗?”
得能勇志“没。”
他的声音闷闷的,回答道。
矢沢惊椿子轻手轻脚地爬上了他的床,躺在他身边用手环抱住了他的腰。
得能勇志“不要碰我…”
得能勇志的声音冷冷的,但是也没上手推开她。
矢沢惊椿子又紧了紧手,摇了摇头道:
矢沢惊椿子“我不要!”
矢沢惊椿子“不要不理我,欧尼酱…”
矢沢惊椿子的称呼让得能勇志全身一僵。
矢沢惊椿子“原谅我好不好?”
矢沢惊椿子“上次你要我给你喝一口我的奶茶的时候,你说过会答应我一个要求的。我现在要使用!”
矢沢惊椿子“我要欧尼酱和我说话。”
一阵沉默过后,得能勇志默默地转了过来面对着矢沢惊椿子。
得能勇志“要我说什么?”
矢沢惊椿子“说你原谅我了,说你不会不理我了,说你爱我很爱很爱我。”
矢沢惊椿子抿着唇,黑黝黝的眼瞳被床头灯照的亮闪闪的。
得能勇志“嗯,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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