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桉渝
“每个人心底或许都有一片孤独而自由的大海,我们往往在深夜,独自潜在其中。有时又因为潜入的太深,而思念陆地上的灯火,大多数人一生都在这两者间穿梭”
……
少年脸上红晕明显了几分,他抿着唇挠着头。
王鹤棣“我是她同学。”
江桉渝“我是她姐姐。”
江桉渝脸上挂着笑意,却不达眼底。
欢欢性格孤僻,照道理说应该很少朋友,也不怎么会有人来找她。
而眼前这个少年……
长睫轻颤,掩去眸里闪过的暗芒。
王鹤棣“姐,姐姐好。”
少年红着脸,紧张地喊道。
江桉渝“我没见过欢欢有你这么一个同学啊?”
江桉渝“你怎么就来找她了?”
江桉渝试探道。
王鹤棣“啊?”
少年为难地挠了挠头,一脸纠结。
王鹤棣“我叫王鹤棣,跟洛欢愉同一个学校的,但是不同班。”
少年红着脸说道。
王鹤棣“我听学校最近都在传言她有emm,抑郁症,然后抑郁症不是会伤害自己嘛!”
王鹤棣“我也不知道这传言是不是真的,但我还是怕她会出事。”
王鹤棣“就,就来看看她了。”
少年红着脸,越说越小声,但眼里的坚定却丝毫不改。
落日的余晖镀在少年身上,少年好像发着光。
江桉渝听着少年的话,似乎意识到什么,眉梢连带着眼尾挑起。
江桉渝“你喜欢她。”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江桉渝看着眼前的少年,替洛欢愉感到幸运。
在世事万千,漫长的岁月里,总会有一个骄阳似火的人在特定的时间里出现,温暖你寒冷的世界。
她羡慕洛欢愉有这么一个人,有这么一个救赎,一个神明。
是她可望不可即的人。
只可惜,她不像洛欢愉这么幸运。
江桉渝“你叫王鹤棣是吧?”
江桉渝问道。
王鹤棣“啊,嗯。”
江桉渝“她没事。”
江桉渝“以后有空找她聊聊天。”
江桉渝“保护好她,别让她受欺负。”
这番话,江桉渝像是对王鹤棣说,也像是对自己说。
保护好自己,别让自己受欺负。
王鹤棣“我会的。”
少年目光坚定,眼里有光。
……
江桉渝本想打车回家,却不想见到一个出乎意料的身影。
男人倚着汽车低头看着手机,落日的余晖镀上一层柔和的光芒,颇有种岁月静好的模样。
江桉渝“肖先生?”
江桉渝“你怎么还在这?”
她以为,他送她过来就回去了。
肖战“等你。”
肖战收起手机,温和地笑道。

江桉渝“等我?”
他们又没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等她?
肖战“你腿不是受伤了吗?我送你回家。”
江桉渝“我可以自己打车……”
江桉渝话还没说完,就被肖战握住手腕往塞进车里。
……
肖战“今天刚见到你时我看你整个人都很恍惚,我怕你一个人会出什么事。”
肖战“就送你回家。”
在车上,肖战才说清楚原因。
虽然即使今天她的确状态很不好,但她也不至于一个人会出什么事。
江桉渝“肖先生,你一直都这么善良的吗?”
善良到过分热情。
这句话江桉渝可没说出口。
开着车的肖战通过后视镜看了江桉渝一眼,笑道:
肖战“我估计我这是医生的职业病。”
肖战“看见人状态不好就担心她会出事。”
江桉渝“医生吗……”
江桉渝喃喃道。
……
努力学习我忽然觉得好像写崩人设了
努力学习剧情发展越来越不对了
努力学习焦虑,我写的什么东西
努力学习我好焦虑
……
其实,
每个人都可以是自己的神。
在黑暗无光的日子里,
燃烧生命,直至黎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