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清醒又平静,绝望然后重生,沉沦在周而复始里,活着就是销赃”
“我的骄傲不允许我把这崩溃的日子告诉别人,只有我知道,仅一夜之间,我的心判若两人”
……
“嘟嘟嘟”
江桉渝不知道哭了多久,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江桉渝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看了眼手机备注,最终还是选择接通。
江桉渝喂,什么事?
江桉渝冷冷地说道。
江母你就这么对你妈说话的吗!
电话那头的江母对江桉渝的态度很是生气。
江桉渝有话快说
江桉渝我很忙
江桉渝痛苦地揉了揉太阳穴,她现在几乎头痛欲裂。
江母你这个月的钱打算什么时候给?
江母你弟等着这钱买车子呢!
不说还好,一说江桉渝就忍不住心里的火气。
江桉渝钱钱钱!
江桉渝又是钱!
江桉渝次次找我都是为了给那败家子要钱!
江桉渝他吃的喝的穿的用的都是用我的钱!
江桉渝就连结婚也是我的钱!
江桉渝你还想怎么样!
江桉渝几乎是吼出这段话的。
江母我不管,反正你得给钱,你弟等着这钱买车呢!
那头的江母才不管江桉渝,蛮不讲理地说道。
江桉渝我没钱!
江桉渝别找我要!
江桉渝我是人不是你们的提款机!
江桉渝似乎想把心里的怨气发泄出来。
江母切
江母你不是那个什么艺人总监吗?
江母你没钱可以找你的艺人借啊!
那头的江母不要脸地说道。
她心里只惦记着拿钱给自己的宝贝儿子买车。
丝毫不管自己的女儿是死是活。
江桉渝以后别找我了!
江桉渝用尽全身力气吼出这句话。
随即挂掉电话,将江母拉黑。
然后将自己埋在膝上,崩溃大哭起来。
范泽言的无理要求,原生家庭的困扰,一桩桩一件件,压得江桉渝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真的撑不住了。
她也不想再撑下去了。
……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江桉渝快速擦干净眼泪,整理了一下衣服,便以一贯的冷淡语气说道。
江桉渝进来。
范泽言助理江总
进来的是范泽言的助理。
江桉渝有什么事?
江桉渝从沙发上起身,向办公桌走去。
范泽言助理泽言说如果你不答应他的要求,他不介意帮你回忆回忆当年的事情。
范泽言的助理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选择说出来。
提起当年的事情,江桉渝不禁攥紧了拳头,脸上却不显半分。
依旧是淡漠的神情,冷漠的语气。
江桉渝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范泽言的助理很快就离开了办公室。
江桉渝躺在办公椅上,无力地闭上了双眼。
……
门外。
范泽言站在门口听着江桉渝与他助理之间的对话。
范泽言助理老板……
范泽言的助理一出来就被站在门口的范泽言吓了一跳。
范泽言她有什么反应吗?
范泽言冷着脸说道。
?什么反应?
助理不明白,但还是认真地回答道。
范泽言助理就平常的样子,没有什么特别
范泽言你去干你的事吧
范泽言助理好的
不知有没有看错,范泽言的助理居然在范泽言的脸上看出几分失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