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宴会,那些人没能和叶冰裳说上半句话,哪怕是萧凛也一样。
叶家的二小姐像只护食的小狗,将外人的探视目光全数隔绝在外。
当然,这当然是不能时时见效的,宫宴多的是,被人精心守卫的温室玫瑰总是要面对旁人的。
距上一次宴会后大约一月的时间,叶夕雾因为半夜翻叶冰裳的窗户被叶啸抓住了,被罚跪祠堂,来不了宫宴,是以这一次便只有叶冰裳一人。
因为是小辈们的聚会,来的只有各家的公子小姐,所以叶冰裳这一次算得上的避无可避。
为了躲清静,叶冰裳带着嘉卉离开了大殿。
来到荷花池边吹风的功夫,便听到了那边仿佛是有人在吵闹,嚷嚷的声音有些大,这边的叶冰裳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臭小子,你当自己是什么东西,也敢肖想冰裳?”
是武宁王的声音,叶冰裳皱起眉,拉着嘉卉的手转身躲进了荷花池旁的小亭子里。
另一边的声音传过来,那位质子殿下声音满是无辜的冷漠。
“我没有。”
“没有,没有你手上是什么东西?”叶冰裳这边能看到澹台烬手上捏着什么东西,被武宁王猛地从手里抢过来。
他面无表情地说:“还给我。”
武宁王嘲讽一笑,“你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看在萧凛的面子上给你几分体面,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澹台烬,你仔细看清楚你自己的样子,哪里配得上肖想冰裳的一根头发丝。”
武宁王身边有人附和,几声之后,便又是拳拳到肉的碰撞声。
他们在打澹台烬。
嘉卉着急地看着那边,有些担心地小声说:“小姐,不会出什么事吧?”
“……我不知道,武宁王应当有数的。”叶冰裳神情焦灼,显然也是担忧,待武宁王一伙人打够了, 耀武扬威地离去,叶冰裳才传身看向嘉卉。
“嘉卉,你去我们马车里将那盒伤药拿来吧。”
在宫里面为一位质子请太医这当然是不现实的,叶冰裳只是臣女,且还没有天真到以为盛王会不将她对澹台烬的态度当成叶家对澹台烬的态度。
若是请太医,传进盛王耳朵里,那便是叶家对景国来的质子有恻隐之心。
这可不好。
嘉卉听话地点点头,“奴婢现在就去,小姐你不要动,等我回来我们一同过去。”
“好。”叶冰裳坐在石凳上乖乖应声。
等嘉卉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这片地方,她才慢悠悠地站起身,朝着荷花池对面走去。
澹台烬有些艰难地捡起被武宁王捏得皱巴巴的画像,紧紧攥进手心,他睁着眼睛,看到一方纯白的倩影慢慢靠近。
“你还好吗?”她轻声问,语气担忧。
澹台烬坐在地上,脸上的伤口渗出血珠,他撑着手臂,顶着一张满是淤青的脸说:“尚可,多谢关心。”
叶冰裳露出个愧疚的笑, 手中拿着一方锦帕递给他,“对不住澹台殿下,我,我胆子小,方才不敢靠近……没能救你。”
澹台烬接过锦帕,不小心碰到了那雪葱般的指尖。
他一愣,酥酥麻麻的感觉从方才被触碰的地方传来。
与此同时,叶冰裳听见脑海里响起一声软绵绵的声音。
【检测到本世界最大情绪源,情丝plus版激发,开始投放……投放成功。】
【检测到本世界任务,万人迷光环装备完成,情丝plus版装备完成。】
一缕旁人看不到的红光没入叶冰裳的身体,澹台烬忽然便觉得眼前的人更好看了几分,本就飘飘欲仙的容貌此时更是恍若仙神。
同样,叶冰裳也看不到澹台烬身上涌出一圈儿黑雾缠绕上她的手腕儿,又无声无息地消失。
奶盖感谢与箜篌的金币打赏,加更奉上。
奶盖这个,金手指是检测到邪骨和初魔的存在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