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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你这么说,那日后若是遇上案子跟这四大家族有牵扯, 我们应该怎么办呢?”

(衙役)“大人,这案情丝毫不重要,有利于四大家族的就是真相。”

“阿泽,你可都听到了?”
闻言,底下的阿泽点头。

“像这样当官按律应该怎么办?”

(阿泽)“官吏受赇以枉法及行赇者,与偷盗者同论,处死刑,流放,鞭、杖不赦。”
闻言,刚刚还在给潘樾“指路”的衙役腿都软了,惊恐的看着潘樾。
而潘樾只是淡定的喝了一口茶。

“我奉皇命前来治理禾阳,上任第一天,你就教我如何做一个贪官,可真的是其心可诛啊!”
闻言,对方“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上了。

“拉下去,廷杖二十,罚俸三月,以儆效尤。”
说完,阿泽就上前将他拉了下去。
一路上他都痛苦的求饶着,可是,潘樾根本就没有一丝心软。

“上官芷,你去打。”
上官芷看戏看得正起劲呢,却不曾想被潘樾点名了。
“?”

上官芷一脸懵逼的看着潘樾。
有没有搞错,让我去打,你这是想让别人记恨我啊!
“樾哥哥……”

上官芷刚开口就被潘樾阻止了。

“上官芷这里是县衙,注意你的称呼。”
闻言,上官芷翻了一个白眼。
以前自己不也是樾哥哥樾哥哥的叫着吗?也没见他不爱听啊 现在倒是开始给自己摆谱起来了。
“潘大人,我只不过是一介女子罢了,那杖责的棍子那么粗一根,我根本都拿不动,更别说打了。”


“你若是不愿意做事,那你便别想留在衙内了。”
潘樾威胁道。
闻言,上官芷的内心一万草泥马奔腾而过,张了张嘴 ,最后还是乖乖闭嘴了,骂人的话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好,我去!”

上官芷咬牙切齿的说道。
上官芷拿着板子装模作样的打了几下,被打的人也装模作样的叫了几声。
潘樾将一切看在眼中,冷笑一声:

“上官芷,像你这般矫揉造作,你还是滚回京城去吧,禾阳不适合你,府衙内更不适合你。”
闻言,上官芷立马切换了状态,扛着板子使出了吃奶得劲儿打完了板子。
“大人,我打完了!”

潘樾没有回答上官芷,而是看着其他衙役。

“今日之事我算给你们一次警告,若是日后在让我发现此事,你们全部都给我滚蛋!”

(众人)“是是是,我们保证不犯了。”

“上官芷,待会收拾好东西之后,来找我。”
说罢,潘樾就转身离去了。
府衙.后院
凌儿帮上官芷布置好了卧房。
而上官芷的房间,对面就是潘樾的房间。
“对面是潘樾的房间?”

闻言,凌儿点了点头。
这可是她为她家小姐千挑万选出来的房间。
凌儿不相信自家小姐这么快就对潘大人死心了,只不过是说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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