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然而她的脚刚落地脚下位置突然下陷,然后就听见清晰的机关触发的响动声。
“哦豁……”

千算万算,就是没想到脚底下还有机关。
下一秒,一股浓烟喷射了出来。
密道内立马就充满了浓烟。
下一秒,只听见“咚咚——”的两声。
清染与云为衫两人纷纷倒地不起。
——
另一边.
雪宫.
雪未歇,夜里风声大作。
雪重子将宫子羽和宫远徴两人带进一个房间。
房间内陈设朴素,但是很讲究,雕花窗糊着明纸,屏风古朴,就连烛台的老木都沉淀着岁月的痕迹,变得毫无光泽了。
不等两人开口,雪公子便开口说道:
#雪公子 “羽公子、徴公子,今夜你们二人便在此处休息吧。”
#宫子羽 “???”
#宫远徴 “!!!”
两人都很震惊。
互相看了看对方,又看了看说出这句话的雪公子。
下一秒,两人又不约而同的开口说道:
#宫远徴 “我才不要和这个弱鸡睡一个屋!”
#宫子羽 “我不要和这个脑子不聪明的人睡一起。”
接受不了,一点都接受不了。
关键是这屋子内就一张床。
要我与他同床共枕一起睡,我一点都受不了。
话音刚落,两人都再一次纷纷看向了对方。
下一秒,两人又同一时间开口:
#宫远徴 “谁让你学我说话的?”
#宫子羽 “别学我说话!”
话音刚落,两人又狠狠的瞪了一眼对方。
又不约而同的开口说道:
#宫远徴 “谁学你说话?分明是你学我。”
#宫子羽 “我没学你说话,你是在学我。”
两人犹如小学鸡吵架,你一句,我一句的。
听的旁边的雪公子与雪重子纷纷翻白眼。
他们没搞明白这么弱智的两个人,怎么一个成为了宫门的执刃,一个成为了徴宫的宫主。
#雪公子 “够了。”
#雪公子 “你们两位且听我说。”
#雪公子 “这屋子是历年来试炼者所居住的屋子,凡历练者都必须在此住上一晚上。”
#雪公子 “两位就算怎么看对方不顺眼,都得一同睡在这里。”
说完,雪公子转身先行离去。
而雪重子看着两幼稚的模样,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最后,也转身离开了。
房门被关上,宫远徴警惕的打量着房间,没有什么异样,除了房间的其中一面几乎是整面粗糙的岩石。
看得出,这个房间似乎是依着山崖而建的。
岩壁上有一扇石门,门扉上两个圆形凹洞,其中一个凹洞里有一个铜镜一样的东西,另一个洞则空着。
宫远徴尝试着推了一下,石门微丝不动。
#宫子羽 “别在这山洞中白费心机,还不如干得实用的事情。”
看着宫远徴还在屋内找机关,宫子羽有些冷嘲热讽的说道。
#宫远徴 “比如,什么是实用的事情?”
宫远徴的话音还未落,就听到宫子羽的声音再度响起来了。
#宫子羽 “比如,今晚我睡床。”
话音未落,宫子羽已经五仰八叉的躺在屋内唯一的那张床上了。
闻言,宫远徴回过头看去,嘴是张了又张,骂人的话到嘴边又憋回去了,最终,只说了两个字。
——
报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