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玟小六也没说话,只是看着涂山璟,就好像在说:看吧,我没有骗你,她真的不在回春堂。
“早上好啊,六哥。”

清染笑吟吟的与玟小六打招呼。
又转头,跟老桑告别。
“回去吧,就跟轩哥说,我安全到家了。”

目送老桑离开之后,清染便转身离开了。
如同没有看见站在一旁的涂山璟一般。

“阿染……”
涂山璟着急的喊了一声。
却不了,清染离开的步伐更加快了。
涂山璟想冲进去找清染,解释清楚,但是,却被玟小六拦在了外面。

“涂山公子还是请回吧,看样子,阿染并不想见你。”

“六哥,你就让我去见见她吧,让我跟她说几句话吧。”
涂山璟几乎卑微到了骨子里的哀求道对方。

“她并不想看见你。”
顿了顿,玟小六又想屋内看了一眼。

“麻子、桑甜儿送客。”
麻子跟桑甜儿麻溜的出来了。

(麻子、桑甜儿) “涂山公子,请吧。”

(麻子)“我们回春堂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就不欢迎你常来了。”
你若是叶十七,我们回春堂依旧为你敞开大门,可是,你现在是涂山璟,与我们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
相柳不知从何处得知了轩的真实身份是西炎皇孙——西炎玱玹。
他暗中与防风氏勾结在一起,想要杀了玱玹,重整辰荣军的军心。
这半个月来,相柳时刻在暗处观察着玱玹,却发现近日来清染与玱玹颇为亲近,相柳明白不能等下去了。
若是再等下去,清染该对玱玹产生感情了。
是时候该动手了。
清染如同往日一般,正准备去找轩聊聊天、谈谈心的时候,却遇到了相柳坐着毛球来了。
“今日怎么有空来找我?”

有段时间没看见相柳了。
上次见到相柳还是因为辰荣军内出现了瘴毒,相柳拜托自己去找十七办事。
这么说起来,好像自己也有许久没有见过十七了。

“许久没见过你了。”
顿了顿,相柳又说道:

“看看你是不是有了其他的男人,就把我忘掉了。”
“没有,当然不会忘记你啦。”

清染笑嘻嘻的说道。
闻言,相柳冷哼一声。

“我信你个鬼。”

“这几日我瞧你跟那个轩玩得挺开心的。”
都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我看明明是女人的嘴才是骗人的鬼。
闻言,清染眉头紧锁。
“你跟踪我?”

闻言,相柳傲娇别过头。

“才没有。”

“我没有这种癖好。”
有一种死鸭子嘴硬的感觉。

“是我把毛球放出去放风的时候,它偶然发现了。”
毛球:???
主人,你不想承认就算了吧,怎么还能让我背锅呢?
“真的?”


“这重要吗?”

“今日我是来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说完,也不等清染同意,相柳直接把清染丢上了毛球的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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