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神经麻痹”跟“中毒死亡”的情况,我还是能分得清楚的。贾管事现在这模样明显就是死了,还是中毒而亡的。
#宫远徴 “说你蠢,你还狡辩。”
#宫远徴 “贾管事显然是吞下了事先准备好的毒药,所以,才中毒身亡的。”
#宫子羽 “你觉得我会听信你的一面之词?”
#宫远徴 “你……”
宫远徴气得咬牙切齿。
#宫远徴 “你若是不相信我,大不了将贾管事送去医馆验一验,你就知道他到底怎么死的。”
闻言,宫子羽点了点头。
#宫子羽 “我自然会去验。”
#宫子羽 “我会亲自去验。”
宫远徴的验,他不放心,万一宫远徴为了摆脱嫌疑,故意说贾管事的死不是死于他手中的暗器也是有可能的。
#宫子羽 “但是真相查明之前,你脱不了干系。”
只要一日不无法自证,你一日都脱不了干系,无论是老执刃跟少主的死还是贾管事的死都一样。
#宫远徴 “他刚刚畏罪而逃,难道还不足以证明我的清白?”
#宫子羽 “你又怎么能肯定他是畏罪潜逃?而不是受人指示?”
宫子羽的话暗示性很强,他的那句话明显就是在说贾管事的逃跑,是受了宫远徴的指示。
三个长老还在讨论这件事情应该如何解决之际,宫尚角却直接开口。
#宫尚角 “既然,子羽弟弟觉得现在远徴弟弟的嫌疑最大,那便先将他收押了吧。”
闻言,宫远征愣住了。
#宫远徴 “哥——”
宫远徴的眼神中是不理解,是不敢相信。
不理解的是他哥不相信他,不敢相信是的哥哥竟然亲口说要将自己关押起来。
这一刻宫远徴是心寒了。
宫尚角抬手阻止宫远徴继续说下去,转而向三位长老行礼。
#宫尚角 “后面还请长老们派出黄玉侍卫进行调查,若真能证实此事就是远徴弟弟所为,我宫尚角必不轻饶。”
闻言,宫远徴嘴角勾起一丝苦笑。
原来,在哥哥的心里面,我是会做出谋杀亲人这种事的人。
在宫远徴心寒之际,他往前两步,抬起手放在宫远征的肩膀上。
#宫尚角 “但如果查明有人设计陷害远徴弟弟,或者严刑逼供甚至用毒迫害,那我必定会让他拿命来偿,无论是谁。”
宫尚角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却死死的盯着宫子羽,不重不轻的语气,看似没有偏袒谁,却处处透着威慑力。
宫尚角这番话也算是让宫远徴的心稍微暖了暖。
原来,在哥哥的心里面还是愿意相信自己的。
宫远徴忍住心中的雀跃,声音低下来,他轻声但坚定地说。
#宫远徴 “哥,我都听你的。”
#宫子羽 “押下去。”
宫子羽的话音刚落下,金繁上前,反手将宫远徴压住,宫远徴挣脱他,傲慢地说:
#宫远徴 “不必了,地牢的路我认识,我自己走。”
说完,宫远徴大摇大摆的从宫子羽的面前走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