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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浅 “那么多白色天灯升空,仆人端着蜡烛、法事器皿朝外面跑...”
#上官浅 “我不傻,我也没瞎,怎么会看不出来?”
云为衫看向窗外,就如上官浅所说的那般。
是个正常人就能发现宫门之类的异常。
#云为衫 “昨夜死的人是宫鸿羽跟宫唤羽。”
这次轮到上官浅的脸上露出了不敢相信的神色。
上官浅一双瞳睁大,她难以置信地打量着云为衫,一字一句地问:
#上官浅 “是你杀了他们?!”
上官浅是震惊的不仅仅是宫门的执刃与少主竟然在同一天双双遇害,让她更震惊的是云为衫一个魑阶刺客居然有如此的身手,能一夜将两人都刺杀死。
她开始有些疑惑,云为衫真的就只是魑阶刺客吗?
#云为衫 “我只不过是一个无锋的魑阶刺客而已,上官姑娘可真的是太高看我了。”
云为衫话里话外都是在告诉上官浅刺杀宫鸿羽跟宫唤羽她还没有那个本事,这件事情不是她做的。
上官浅显然是不相信的。
毕竟,宫门内就她们几人是无锋的刺客。
“上官姑娘不必怀疑云姑娘说的话是真是假,我昨夜与云为衫姑娘一同离开上官姑娘房间时,屋外已经开始出现混乱了。”

“这说明在此之前宫门执刃与少主早已经遇害了。”

#上官浅 “宫门内还藏有无锋的人?”
清染摇了摇头。
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敢确定。
无锋既然有办法将人混进新娘中,送进宫门,那无锋自然也是有其他的办法将其他的刺客混入宫门中的。
“上官姑娘想要打探的事情已经知道了,还请离开吧。”

上官浅从进门的那一刻脸上就写满了“算计”二字,所以,清染早已经知道上官浅为何而来了。
闻言,上官浅起身,提着茶壶。
#上官浅 “看来这好茶还是只能让我一人品了。”
云为衫看着上官浅离去的背影,没忍住翻了一个白眼。
#云为衫 “我可是魅,位高半截压死人。”
云为衫学着上官浅腔调小声念叨着。
魅怎么了?
是魅就能如此趾高气扬了吗?
你我都不过是无锋手底下的一条走狗而已,你的身份又能比我高贵到什么地方去?
清染只是笑了笑。
云为衫这小姑娘真的是一个可爱鬼。
清染看着上官浅离开的背影,轻声说道:
“她这话说得也不假。”

“在无锋严苛的制度下,每高一阶自由与权利都要更大一些。”

说到这里,云为衫就开始好奇清染的真实身份了。
#云为衫 “那你究竟是什么等级的?”
上官浅总是认为清染姐姐与云为衫在同一等级,但是,云为衫却不这么认为。
虽然,并不清楚清染的真实等级。
但是,云为衫的自觉却告诉她,清染的来头肯定不小,至少不会与自己一样是个魑。
“日后你便会知道的。”

#云为衫 “日后究竟是多久。”
闻言,清染只是微笑的看着云为衫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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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这个小女孩真是可爱到让人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