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叫师父太生疏,叫张真源不礼貌,叫老公好腻歪,叫夫君太古风。
穆千汐干脆闭上嘴巴。
穆千汐(不如当个哑巴。)
穆千汐
穆千汐(也没人告诉我跟师父结婚后,生活会这么尴尬呀。)
两人度过了一个美好的夜晚。
练剑累了以后,他们登上屋顶,赏月。
直至东方破晓之色初显,穆千汐穿着轻便的红色喜服里衣靠在张真源肩头呼呼大睡。
一对玉剑放置在他们脚边,张真源亦是着红色喜衣,不过挂满珠链羽毛和黄金的繁重外袍早已卸下了,披在卧室的衣架上。身上穿的衣服还算轻便,恰好适合舞剑。
舞剑时衣袂飘扬,晨雾中她的身影模糊不清,偶有笑声在雾中流窜,这不像真实的场景,像是他一个美好的梦境。
张真源一动不动,尽量放松自己身上的肌肉。
肌肉在放松状态下是软的。
或许更适合当一个枕头,保她的梦境安宁。
他缓慢地呼吸着,呼吸声很轻。
如果此刻有人在院子里,一定也会惊奇,家主的笑与平时差别真大。
张真源平时唇角也时常挂着笑,是微笑,礼貌而疏离。
仿佛永远带着一张假面,仿佛无论遇到什么离谱的、愤怒的事情,他的情绪永远不会有波动。
他此刻的笑,是不一样的。
是冬日朝阳初升时高崖之巅青松枝头的一抔雪,折射耀眼洁净的晶莹光芒。
……
穆千汐不知道自己咋跑到床上睡的。
她明明记得自己和师父在屋顶上赏月赏日出来着,后来的记忆全失。
她醒来的时候身边有仆人伺候,家仆说家主去处理事务了,问家主夫人要不要用膳。
早膳还是午膳?
穆千汐瞅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很好,这一顿应该算早午膳。
菜很快端上来了,应该是厨房早早做好,在锅里热着,就等着穆千汐醒来后可以端上来。
穆千汐这些菜,全是江南特色菜。
年纪轻轻的丫鬟在旁边抿唇一笑,语气羡慕地道:“是呀,家主怕夫人吃不惯黎原的菜,特意重金雇了一个江南本地的厨子。”
穆千汐……倒也不必。
穆千汐我来这里还想尝一尝这里的特色菜呢。
穆千汐家里的菜早就吃腻了。
穆千汐喜欢尝鲜,以前游历时便乐意品尝各地美食,偶尔恋家了才会找江南菜馆吃一顿。
师父的细心程度,让她十分感动。
丫鬟询问:“家主夫人是要换一桌黎原特色菜吗?我这就吩咐厨房去做。”
穆千汐不必麻烦。晚膳换成黎原菜就好。
不知为何,每次一听到“夫人”这个词,就觉得怪,要反应一两秒才能意识到这是在称呼自己。
想要习惯,还得很长的一段时间啊。
用过餐后,穆千汐打算去找张真源,谈谈她出门游历的事情,她在家从来是坐不住的,这次她想去遥远的彩丽国看看,这一去指不定要个一年半载。
在寻找张真源的路上,她听到了许多人在讨论战事。
她拉住一个家丁询问。
穆千汐真的开战了?
“是的夫人。今早传来消息,昨晚,西美国的军队和我国军队在雾县交锋了。是西美国先挑起的,他们称怀疑我们军营里藏匿了西美国的叛贼七皇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