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穆千汐想辞退女保镖的八卦不知怎的传到了当事人的耳朵里。

小姐想把我赶走么……
马嘉祺本来是有些难过的,不过好消息很快就来了,让他心情倍好。
他竟然被派去小姐身边了。
而且这个任务,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梦寐以求。
他只需要和以前一样,视线不离小姐的身体,让她乖乖地待在院子里就好。
他窥视的行为,又在此次有了正大光明的借口。
……
马嘉祺穿着黑色的保安服,守着穆千汐的庭院门口。
保安服是紧身的,中等厚度,弥补了他身材干瘦的问题,肩膀处有加宽的设计,腰部收紧,营造出宽肩窄腰的好身材。
他把假发用黑色皮筋束成一个低马尾,装扮利落,英姿飒爽。
他目前没有让小姐发觉自己的存在。

(或许她现在不想见我。以为我是刘耀文派来监视她的。)

(我必须想办法解释清楚。)
穆千汐在房间里睡了一大觉,日落时分,有点想吃外面的小蛋糕。
她向来是个行动派,跃上屋顶准备翻墙出门去。
还没跳下墙头,背后响起一道轻微的脚步声。
有另一个轻功了得的人,停留在她的背后。
(家里什么时候有了这种人物?)

谁?

她一扭头,对上了一双单薄的眼睛,是马嘉祺那张脸。她不会认错的,他这张脸还是她亲自易容的。
怎么是你。

还敢出现在我的面前?



怎么?当上我家保镖,现在就开始给家主做事,要阻拦我出去了?

穆千汐叉着腰,柳眉倒竖,俨然是生气了。
马嘉祺抿着唇,摇摇头。

小姐,我没有为家主做事。
是没有。你帮刘耀文做事呗。


也没有。

我只是想给小姐报恩才来的。

我的抹额还在小姐手里,我是小姐的人。
我信你个鬼。

那你现在拦着我几个意思?


我是保镖,保护小姐的安全天经地义。小姐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保护。
这和监视有区别吗?真会给自己找借口。

穆千汐气都气饱了,跳下墙头,回到房间里翻箱倒柜。
她从抽屉里翻出那条墨玉抹额,走到庭院里,把抹额丢到马嘉祺怀里。
还你了,你可以走了。

恩报完了,我说的。

马嘉祺握紧那条抹额。
为什么小姐这么想与我划清界限?
是因为刘耀文,还是因为我这个失败者的身份……
如果我重新回到西美国,如果我和以前一样拥有尊贵的身份,是不是会得到她的尊崇?
庭院里,大树下,马嘉祺朝着她单膝下跪。

小姐,我真的不是刘耀文派来的人。

我和他的关系早就结束了。
马嘉祺指的是雇主关系。


你和他结束了你也不能跑我这啊。

我又不是什么都能包容。

看着马嘉祺脸色苍白,仿佛大受打击的模样,穆千汐还是决定实话实说,让对方快点死心。
你是西美国人,我不能收留你。

西美国和南离国关系日益紧张,你又和西美国的七皇子有关系。

我最讨厌的事情就是蹚浑水。

你最好自己离开,懂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