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马嘉祺没有说谎,他真的不知道这条紫色裙子怎么穿。
怎的没有袖子,一块布上有七八条丝带,这也太复杂了吧。
他捧着这条紫色长裙,柔软的丝绸铺在掌心,凉滑如水。
镜子里的男人身材高瘦,脸色苍白,手臂上缠着绷带。
小姐说了,等他穿完裙子会给他搭配一件披帛。
这样就看不出受过伤了,小姐还说了,会给他尽量装扮得像个女人,以躲过守卫的搜查。
她大概会帮助他化妆吧。
马嘉祺心中又隐隐期待那双纤长滑嫩的手落在自己的脸上,无论是为他上脂粉,亦或是扫眉,他甘愿极了。1
……
穆千汐在门外等候了良久,等到心生怀疑。
(难不成……那家伙失血过多晕厕所里了?)

(不然怎么这么久还没出来。)

她回忆了一下地板上原有的血迹,好像是挺多的。玩手机的时候没注意具体弄脏了多少地方,只记得他清理了很久,久到穆千汐玩了好几局游戏。
“咚咚咚”
穆千汐敲了敲门,没人回应。
那我可进去了。

穆千汐先礼后兵,摩拳擦掌后,用脚踹开了门。



小……小姐!
入目的是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少男惊慌失措地抱着不蔽体的紫色绸裙向后退去。
穆千汐停留在原地,不躲避,不扭捏。
她治病行医这么多年,早就看过无数男男女女的裸体,此刻心如止水,眼里只在意伤患的身体。
打开门吓到你了抱歉。

是我心急了,以为你在里头昏迷了。慢点穿,我去外面等你。

穆千汐扭头要走,却听得狭小房间里男人的细若蚊呐的声音。

小姐,我实在不会穿这衣服。

求你帮帮我吧。
穆千汐的脚步止住,扭头看见角落里的人正殷切地望着她,脸上带着点无措,搭配上这副瘦弱又伤痕累累的身躯,当真可怜极了。
此情此景,就算是铁木头来了,也得抽芽拔高化为参天大树为眼前这个弱小无助的少男提供庇护。
穆千汐,她只是一个连恋爱都没有谈过的纯情少女,她懂什么。


行吧。

她折回来了,这裙子被马嘉祺穿得惨不忍睹。两条对应的丝带合该挂在肩膀上,被这个男人当成死结放在胸前,这是把吊带当抹胸穿了。
穆千汐一边给他解绳子,一边点评。
蠢得要命。



阿呦,太可爱了,要是马哥在我面前做这个表情,我真的要忍不住了😍
看见马嘉祺垂着眼,仿佛要掉小珍珠的模样,穆千汐心道,怪不得已逝的七皇子给这个男人留遗产,也怪不得刘耀文这只铁公鸡愿意为了他拔毛。
他确实是有几分姿色在身上的。
有,但不多。
穆千汐狠狠把他腰上的丝带一收,正想打了蝴蝶结,不曾想丝带另一端的男人跟没有骨头一样后仰,眼看就要温香软玉入怀……

啊~
穆千汐扣住他的肩膀,抓住他没有受伤的那只胳膊反手把人牵制住。
马嘉祺的脸贴着厕所的瓷砖,深觉其冰冷刺骨。
好冷,和他的心一样。
背后,小姐传出幸灾乐祸的笑声。


好险,差点就被讹上了。


……
他的小姐,恶作剧都这样可爱。1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马嘉祺太可爱了
……1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