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老板打电话过来,让他赶紧开车过去工地,有些事情搞不明白。
家辉只好匆匆忙忙地挂掉电话赶过去。
可能刚接听完电话,脑子没反应过来,直接捧着花拎起公文包就往外跑。
#Peter 喂喂喂,我的花啊!
身后传来Peter的叫声。
秘书小惠从洗手间回到座位上就发现她桌面摆着的一大束玫瑰花不翼而飞了,急得腾腾转。
家辉好不容易赶到工地,还没等他开口,就瞧见前方工人们围成一堆不知在看什么,施工的声音也停了。
他只好挤上去想问为什么都停手了,还有几天的时间可以浪费啊,再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完工啊?
原来是工人们施工期间遇到一些奇怪事,施到那个地方,工具无缘无故失灵了,怎么启动都不行,工头只好请示一下老板怎么办?老板可不管什么理由一定要继续挖下去,工头没办法只好让人工手动去挖土,挖到几米深后发现有阻碍,继而挖到一个很大的黑色瓦罐,上面还贴着密密麻麻的纸条。
自从挖出这瓦罐后,工人们都觉得心里不舒服,好像将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渐渐地工人们都围到一起打量着这东西,越看越心惊。
#家辉(Tony) 喂喂,你们围埋一起不用干活了?
挤到工头旁边呵斥道。
这时,有一个人好像认出这是什么,作惊讶状手指指,步步后退。

这是!这是封印邪祟的符纸,不能动,不要碰它!
工人阻止了家辉蹲下的姿势。
#家辉(Tony) 搞乜鬼啊?
家辉无缘无故地被拍开手,很无奈地看着人说道。
这时工头凑到家辉身边解释,他带出来的工人们都是老乡,一个地方出来的都很熟悉,既然工人A说不能碰,就说明有问题。
他们这些干工程的经常会遇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事,虽说现在又不是旧时代,哪有这么多神神化化的东西啊,百无禁忌说着容易,但其实还有很多未知的东西藏在隐秘深暗处不能碰…
家辉听了工头的意思,无非是挖到一些邪嘢,要求做场法事打场斋保个心安都好,但家辉是谁,他是从国外留学回来的人,自诩是新时代的男性,又怎么会把这些事当真呢?
他还是觉得那些工人在搞事,不想好好工作,他虽然第一次接手这个项目,知道有些工人是刺头,会坐地起价故意对着干,但他以前在国外也有跟过导师出过现场工地,而且这还是老板第一次对他赋予重任,他有信心搞好这个工程,不允许有人破坏这次事件。
工头不知道家辉心里怎么想的,还在锲而不舍地试图让他接受这个说辞,他们实在是有些怕了,就算这单工程几有赚头都好,也得有命花啊。
就在他们争执不休的时候,突然一股妖风吹过,带起地上的沙土迷住了在场所有人的眼睛。
在无人注意的情况下,黑色瓦罐外面贴着的符纸随风飘扬揭开了一小裂缝,有一丝红色的雾气跟随着家辉,从他耳朵里钻进去…
争论到最后还是无法得出结论,家辉始终不信这些封建迷信,工头即认为对方不理解他们的心慌意乱,没办法签了合同,不开工就要被告上法庭打官司,他们没什么文化水平哪懂这些啊,还是老老实实地钻地吧。
千辛万苦浪费了他诸多口水,终于搞定了工头,又可以开始开工了,家辉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细汗,吐出一口气。
有工人战战兢兢地靠近那瓦罐,准备搬走它,却发现围绕在心头的一丝不适瞬间没有了,可能真的是他们大惊小怪了,既然没事发生就可以做事了…
家辉不放心,站在旁边监工了一整天,发现工人们没再作妖,这才放松下来掉头回家了。
#家辉(Tony) 老婆,我回来了。
听到开门声,招娜从厨房出来迎接。
但家辉觉得很不对劲,为什么他一回来,他老婆就一脸严肃地看着他,好似他是陌生人一样,他好心慌,不喜欢这种感觉。
#家辉(Tony) 老婆,送俾你。
他从后边惊喜般地掏出一大捧玫瑰花递到招娜面前,企图换取她的笑容。
今日是什么日子?怎么这么突然送花给我?

招娜瞬间变脸,又变回原先的甜美笑容,接过他手里的玫瑰花,开口道。
好香啊!谢谢老公!

低头顺势闻了闻花,又抱抱他。
家辉见招娜重现笑容,可能是他多想了,以为可以得到她的亲吻,谁知招娜只是象征性地抱过后,就让他坐着等吃饭,她去找个花瓶放花。
家辉突感委屈地坐在餐桌上,抑制住自己想要掉下泪珠的冲动,他不明白怎么了?
看似风平浪静,但是直到临睡前,家辉无论怎么表现都只能得到招娜的平淡反应,他内心委屈几乎呼之欲出,一直在想是不是哪里惹到招娜了,不然她为什么要这样对他呢?
可到底抵抗不住睡意来袭,眼皮在打架,怀着这样那样的心思不甘地沉入梦中…
睡得迷迷糊糊中,好似听到有人在说话,声音时高时低,好像是招娜的声音,是谁在和她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