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迟把喝醉的fly跌跌撞撞送回基地,他走出房门的时候揉了揉自己的肩膀,fly还真的不轻。
其实他自己也有一大堆问题压在心里,但他无法倾诉。
郑零星。
他又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不迟想着这个女孩,以及她给自己的生活带来的翻天覆地的变化,皱了皱眉。
他并不是一个喜欢改变的人。
大多数情况下,他喜欢待在自己的舒适区,按部就班,朝着目标一步一步走。
但同时一股强烈的、无法抑制的兴奋闪现,他无法控制地想去触碰那个未知的危险世界,尽管他现在无法完全确定这个世界是真实存在的,还是那个女孩杜撰出来的。
但他很清楚地意识到,那天比赛的灼烧感不是幻觉,他的确被那剧痛碾压到几近昏聩。
不能打草惊蛇。他告诉自己,压下想直接打电话逼问郑零星的冲动。
他躺在宿舍床上,思潮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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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不迟正式启程前往亚运集训时,郑零星依旧没有动作。
狼队在他出发前,简单办了个告别仪式,出发前每个人对不迟简单说说话,运营需要这些素材。
向鱼.蔡佑其“加油。”
向鱼抱了抱他,在他耳边轻语。
不迟看到向鱼眼睛里刻意压制的泪光,心里有些暖,同时才真正感到了离别的酸涩。
因为郑零星和她的“系统”,他一直都没有注意,或者说,刻意忽略了即将和已经相知相熟的队友分开长达几个月的事实。
虽然在狼队的时间不长,但他的的确确受到了很多关心与善意,他珍惜每一份或大或小的爱,那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
他和他们一一告别,到最后,泪花在眼里打转却没有落下。
摄像机忠实地记录下一切美好情感的涌动。
不迟.向栩“再见各位,等我凯旋归来!”
不迟最后说着,和大家挥手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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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迟.向栩“徐必成,你确定要睡这边?”
不迟怀疑地看着靠窗的床位,以前他在AG和一诺一起住的时候,一诺对靠窗的床位深恶痛绝。
理由是,早上阳光太刺眼。
虽然不迟不知道为什么在遮光窗帘后的阳光还是刺眼,但他一般都会笑笑把靠里的床位让给他。
但这次,一诺很反常地主动提出要睡靠窗的位置。
一诺.徐必成“对啊对啊,向栩,这边风水好。”
一诺眨巴着眼睛给出一个他自己都不相信的理由。
不迟.向栩“好吧,哥哥再宠你一次。”
不迟无奈地摇了摇头,对一诺的反常不欲多想,把自己的行李放在里靠里的床位附近。
一诺听到那句“哥哥”顿时炸毛。
一诺.徐必成“向栩,你出去几个月分不清大小王了是不是?”
不迟迅速上前摸了摸一诺的头,既然都占便宜了那一定要占个够,他想。
一诺瞪大了眼睛。
反应过来后,也上前用两只手撸不迟的头,不迟没躲只是低着头笑得开怀。
一诺满意地看到不迟到头发炸毛后,放下了手,打量了一会儿自己的杰作。
“该集合出去开会了哦。”
外面的工作人员敲门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