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把手机摆到他面前,上面显示着她的学院账号。
“还有一点,你应该知道武止的院规吧。”白念桑丝毫不给他反应的机会接着问。
“……嗯。”
“那为什么还要出来?还是偷溜的,真不怕被罚啊?”她表情一言难尽。
“这不是重点,出来就出来这些都是小事,你为什么还要穿着学院的衣服翻墙进别的学校,当显眼包啊。”白念桑捏了捏眉心,接着问:“你知道其他人在哪吗?”
池铭泽低着头四处瞅着,找到一个特别好出去的口,趁她不注意,出拳打向白念桑。
白念桑头也没抬的看着手机,直接用一只手握住了拳头,真的就十分的无语。
“不是哥,你一个紫衣学员打我一个红衣长老,真的觉得打得过吗,秋霜教了你什么啊……”
白念桑轻微一用力,把他的手往下掰着,很慢,嘴角上翘,鬼知道她已经好久没见到过武止的傻学员们了。
一脚踹到了他的侧腰上,池铭泽砰的一声摔到了小巷的墙上,白念桑并没有因此放过他,继续不断地攻击他。
几乎是招招致命,但也招招手下留情,池铭泽非常特别吃力的躲着,“长老,九长老,日木姐姐!”
池铭泽一个扫腿天真的以为白念桑会后退躲开。
白念桑单手撑着池铭泽的肩膀从他上面翻过,正好四目相对。
她眨了眨漂亮的丹凤眼,“傻蛋。”
站稳后白念桑斯条慢理地整理头发,“黄毛,再给你一次机会,知道其他人在哪吗。”
池铭泽趁她不注意直接溜走,还做了个鬼脸。
白念桑:“……”
她没有追,看他那副样子,没钱没手机的,自己活不了多久,更何况自己随便查查就知道他是死是活,秋霜这个学生她可不能给玩死了。
她一个人站在小巷里发呆了一会,喉间突然一腥,剧烈咳了起来,大脑发懵,眼前一黑,踉跄了几步,耳边响起翁鸣声,反应过来后迟缓的眨了眨眼睛。
“啊,又严重了……”
“白辞知道了会不会气的吐血啊。”
她擦了擦嘴角渗出的血迹,散漫地走在小巷出口的路上。
再次被落日的阳光照到时,她伸出手挡了挡,像是想到了什么自嘲的笑了笑。
很快恢复之前的神色,摸了摸口袋。
行吧,手机好像快没电了。
然后又重新原路返回翻墙又回去了,“哎,还真是喜欢之前在H洲的生活啊,自在逍遥……”
“想杀……我是良好市民,不会杀人。”自己与自己对话。
“……”她愣住了,“我真的很快死了…居然也会自问自答了……”
真傻……
九班。
这是一节为数不多的多自习。
班里没有老师,所以白念桑回到班级的时候很顺利。
“哎?桑爷你不是请假嘛?还有你把那个中二少年怎么了?”吕然一脸八卦的表情,低声靠着后椅上。
“好多问题啊,是请假,但又没说请多久,那个中二少年啊……把他打跑了。”她不紧不慢的一一回着吕然的问题,表现得很有耐心。
“请问白念桑在吗?”一位男同学敲响了教室门。
“嗯。”白念桑刚坐下又站起来了。
那位男同学看见她不由得愣了愣,随后便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脑袋,“物理老师找你。”
“嗯。”
白念桑低着头安安静静的走了出去。
办公室。
一个高高瘦瘦带着眼镜,面容清秀但环绕着阴郁沉默的男生。
“报告。”
物理老师笑呵呵地招呼她过来。
“最近的全国物理竞赛快开始了,学校有意让你们去。”物理老师把报名表递给他们。
“前三名有奖学金,我希望你们可以认真的考虑一下。”
白念桑没接,“老师,我相信燕赋会进前三。”
低着头,眼睛看着报名表,有些呆。
物理老师无奈的笑了笑,“念桑,老师还是希望你能参加,再仔细想想吧,反正还有差不多几个月的时间,想好了再和老师说吧。”
几个月?
是得寒假了吧……
“好。”白念桑伸手接过,撇了一眼燕赋。
出了办公室白念桑从兜里掏出糖来,笑着递给他。
“好久不见了。”燕赋垂着眸子,眸色平静,修长的手指接过糖,依旧一副阴郁模样。
“好久不见了,你……”白念桑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他们走到走廊的尽头,透过窗户看着夕阳,“想我吗。”
很散漫地开着玩笑,漂亮的丹凤眼在低垂着看不见一丝生机。
燕赋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继续看着夕阳,“你的病治好了吗,外婆还不知道吗?”
“……”
她转过身靠坐着窗沿边,逆着光,拍了拍燕赋的肩膀,不过被他躲开,半仰着头笑得开心:“解脱啦,外婆…她不能知道。”
谁知道她说的解脱是什么意思,但燕赋的直觉告诉他她有事。
“好,之后见。”
“嗯,之后...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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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之间的关系很简单,也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