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的酒吧间里,曾小贤抱着个沙发靠垫在流口水,样子像脑残儿童或者患上了阿尔兹海默氏症。我在一边开开心心地伺候着,递过一杯果汁,曾小贤摇摇头。
李苏胡一菲陆展博还有林宛瑜如约而至。
李苏“对了,真真,你的工作怎么样?”李苏关切地问。
真美丽微笑地搅着果汁:“很好很开心啊,感觉好好玩啊。”
曾小贤曾小贤心情沉重地对着林宛瑜说:“宛瑜,你问问你爸爸,愿不愿意把电台买下来,我宁可做标本。”
林宛瑜“为什么?”
展博刚要提问,闪姐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包裹好的相框。
胡一菲这可是在爱情公寓的地盘上,胡一菲以不欢迎的口气说:“呦,这不是闪姐吗?你怎么在这儿?”
闪殿霞闪姐东张西望:“我是来找关谷的。”
胡一菲胡一菲回答:“他去医院了,可能是他的偷针眼化脓了。”话里有话。
闪殿霞“那麻烦你把这包东西交给他。一个纪念品,他看到就会知道的。”闪姐半坐在挤满人的沙发扶手上,一堆东西往茶几上一放。
吕子乔吕子乔匆匆赶过来,谄媚地说:“闪姐!你怎么来了!快坐。”向众人眨眨眼。
陆展博陆展博很识相地站起,提议道:“听说这里装了新的水龙头,你们谁想跟我去试试。”
剩下胡一菲、我、李苏、林宛瑜、曾小贤跟着举手:“我,我,我,我,我!”其实他们都不想跟这个老巫婆坐在一起。五人一溜烟地不见了。
闪殿霞闪姐大摇大摆地坐下:“你不用讨好我了,小子,你的好日子到头了,我已经通知律师把合约取消了。”
吕子乔吕子乔这就要下跪:“别啊!闪姐你听我说啊。”
闪殿霞“说~~~~~什么说?”闪姐又操起怪异的拖腔,“我不管你是吕子乔还是吕呆乔,吕傻乔,在我眼里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可以红的,”吕子乔使劲指着自己,“一种是永远不会红的。你摆在哪堆里?——哪堆都不在,因为你根本没摆在我眼里。哈!”
吕子乔“我知道……”吕子乔还想说话。
闪殿霞闪姐没让他说下去:“你当~~~~~~~然会知道!因为洗脚城的广告我已经安排木村拓哉了,他的腿毛比你还少。哈!”
吕子乔“闪姐,这个好商量嘛,其实……我考虑过了……我女朋友她……”
闪殿霞闪姐根本懒得理:“别说了!我现在给你更多的时间考虑,一辈子够不够,下辈子你还是童子军的时候就来找我,我看看你还有没有希望。把关谷叫来。沙丁鱼罐头都比你有前途。”
这时候,陈美嘉一身美艳绝伦的打扮出场了,吕子乔好像预先知道她的出现一般,飞身跑过去,拉住她的手进到台球室。
陈美嘉陈美嘉嚷嚷:“干吗干吗?这是手不是卷筒纸,再扯就断了。”
吕子乔吕子乔焦急地说:“别废话,断不了,我们这次要是有什么差错,我的前程就像卷筒纸,咔嚓,断了,你懂吗?记住,按计划行事。”
陈美嘉陈美嘉看看闪姐:“哦。慢着,你答应我的事儿,不准反悔。”
吕子乔“2年!包你两年房租。”
陈美嘉“3年,少一天都不行。”
吕子乔吕子乔为难地说:“3年太多了。”
陈美嘉陈美嘉假意捂着肚子:“那我就去告诉她,我有了你的孩子了。”
吕子乔“2年半。”
陈美嘉“哎,还是双胞胎。”
吕子乔“2年零8个月。”吕子乔还想还价。
陈美嘉“三胞胎。我涨得很快的哦。”陈美嘉抓住机会绝不放过。
吕子乔吕子乔告饶:“好吧。三年就三年。你还真会落井下石。”都急红眼了。
陈美嘉“跟你学的。”
吕子乔吕子乔不想多说:“你听好,咱们直奔主题,该干吗干吗。”
陈美嘉陈美嘉深呼吸,活动身体:“嗯嗯,哎?一般都要先预热预热啊,直奔主题会不会太突兀啊?”
吕子乔吕子乔急不可待了:“预热?你没看见人家要走了?出了这个门你还预热个头啊?记住我说的,我们是专业演员。混饭吃的生活没有彩排,每天都是现场直播。”
陈美嘉忽然操起桌球杆,把子乔击倒在台球桌上,摔了个底朝天,撞翻了一个服务生端的玻璃杯,声音震耳欲聋。所有人都朝这个方向看过来。
陈美嘉陈美嘉嘴里还吼着:“你去死吧!吕子乔!我们结束了!”一脚把旁边一个椅子踢碎,然后拼命地一个接一个地砸东西。
酒吧里的人都惊呆了。
李苏这时胡一菲、我、李苏、曾小贤、林宛瑜、陆展博正好回来,看到这一幕。李苏提议:“听说这里装了新的烘手机,你们有谁手还没干,想跟我去试试吗?”
剩下的我们几人胡一菲、我、曾小贤、林宛瑜陆展博同时举手:“我,我,我,我,我。”
陈美嘉陈美嘉对这边也吼道:“一个都不许走,我要你们都亲耳听这个混蛋把话给我说清楚了。”
吕子乔吕子乔疼得直哆嗦:“靠,已经开始啦?这也太直奔主题了吧……”
陈美嘉美嘉一路追着打:“你看看你那张大脸!每次站在你旁边,我的手机都没信号!!走在马路上都看不到太阳!”
众人继续惊呆,闪姐却不缓不慢坐到沙发上,像在雅座里看大戏。
吕子乔吕子乔开始还击,骂道:“你……你脑袋被门挤了吧?你这个每天退化三次的恐龙!”
闪殿霞闪姐嘀咕着:“演技很烂,靠这水平最多去演武林外传。”
陈美嘉“我一口盐汽水喷死你!”陈美嘉带入真实事例,“吕子乔,你知道我最受不了你什么吗?!你……你……每次上完厕所都不冲。刚才又不冲,我一看到就恶心。”
陆展博陆展博在一旁小声问道:“咖啡吧里不是分男女厕所的吗?”
陈美嘉陈美嘉越说越气,哭了出来:“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样不要脸的男人?我哪儿倒的八辈子血霉,碰到你了。”又抄起灯架要扔。
吕子乔吕子乔也不自觉地入戏:“我说你乱摔东西的毛病能不能改改啊!干什么呀!给我松手!”
陈美嘉“我偏摔!”吕子乔一把拉住美嘉的手,阻止她摔东西。
吕子乔吕子乔凑近小声说:“刚才演得挺好的啊。”
陈美嘉陈美嘉美艳的脸上泪痕还未干,她的声音里多了一份莫名的倔强:“怎么样?我演得到位吧?眼泪鼻涕都出来了才有效果。”
吕子乔吕子乔小声说:“专业!不过缺少点杀气。”
陈美嘉陈美嘉回答:“哼哼,那你准备哭吧。”说完,还是把灯架砸在地上,吕子乔顺势躲开。
两人在酒吧中间若即若离,分分合合,像在跳一支节奏时而明快时而缠绵的探戈。借着若隐若现的灯光,陈美嘉的泪花打着晶莹的闪光,黑色的纱裙翻滚成涌动的波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