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瑜刚进教室,就见余志程冲到他面前语气急切:“吴瑜你怎么才来,你没事吧?”。
吴瑜挠了挠头:“我能有什么事,就是睡太晚了怕猝死就请假了”。
余志程拍了拍胸口:“早读看你和柏哥都没来,偷偷给你们发消息,结果你们一个都没回!去问老李头,我求他半天才说柏哥住院,你请假”
余志程:“放学的时候柏哥才回我消息,吓死我了!紧张的我一上午都没打瞌睡!”
“那可不,老李头还夸他今天上课认真呢!”骆思辰阴阳怪气的声音从两人背后响起。
余志程翻了个白眼:“就你长嘴了,骆思辰怎么哪都有你!”。
骆思辰笑了笑:“余大少爷管天管地,还管我说话了?我这不是夸你呢!”。
余志程不语,找准时机踩了一脚骆思辰。
然后跑到座位上,朝他做了个鬼脸
余志程:“略略略”
看着鞋上被弄出来的印子,骆思辰叹了口气。
这余志程怕不是没开智吧?
他们两人谈话间,吴瑜早已经默默地走到位置上,盯着前方柏衍的抽屉发呆。
上课铃刚响,老李头走进教室清点人数。
见吴瑜还有好几个都双眼无神,吸了口气:“都打起点精神!学校发布通知,因高二高三的学生大部分都已经分化!所以教育局通知各校取消晚自习,保证学生的安全”。
一语激起千层浪,学生兴奋的叫喊声,不亚于山里那群猴。
“安静!”
等他们都冷静下来,老李头笑了笑:“你们不要高兴太早!晚自习取消,从这个星期开始你们高三就没有周末了,给我好好为高考做准备”。
如果刚才是兴奋的尖叫,那么现在跟死之前的哀嚎没有区别。
老李头确认完就一个空位子,喊声安静就走了。
吴瑜还没将看着前方的视线收回,余志程就一屁股坐在柏衍的位置,开始摆弄身旁的窗帘。
一开始吴瑜还以为他是为了换个位置好睡觉,结果看他把窗帘整得要跟上吊一样,有些疑惑:“余志程在干嘛?”
闻言,余志程头也不转,专心的摆弄手里的窗帘:“我准备跟这个破窗帘来一场拔河比赛”。
余志程刚想把头放进系好的圈里,骆思辰冷不丁的一句话,直接让他把手里的窗帘丢到窗户外面去。
骆思辰:“小心上面有鼻屎”。
看着余志程一脸嫌弃的盯着自己的手,骆思辰笑的肚子疼。
相比之下,一旁一直沉默的吴瑜有些格格不入。
骆思辰往旁边撇了一眼,就见吴瑜面无表情,而他抽屉之下的手死死掐着自己的胳膊。
瞧着那狠劲,恨不得将那块皮揪下来。 骆思辰渐渐收起笑容,若无其事的拿出课本。
然后就像平常一样,双手交叠头埋在下面睡觉。
实际上,眼睛死死盯着吴瑜的动作。
而吴瑜像是自虐狂一样,刚刚还是掐胳膊,现在换成手背。不是抓,就是揪!红彤彤的吓人的紧。
也不像是为了提神醒脑。
骆思辰浑身起鸡皮疙瘩,也没听柏衍说吴瑜有自虐倾向啊?
放学还是问问柏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