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来二去,蓝北墨总算是知道了,原来自己并没有中毒。可是原因竟然是。
“唉,你是不知道啊,当时啊,你那楚楚可怜的样子,我都下不去手了,我就决定算了,不过啊,你还是要封我为侧驸马的。”
咚的一声,听着就痛。
安子宣哀嚎出声。
“哎呀,父亲,你打我干嘛呀?很痛诶。”
白衣男子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
开口道。
“你这没出息的臭小子,干嘛只要一个侧驸马,还有没有一点志气,想当初啊?你父亲我可是……”
白衣男子话还未说完便被打断。
“ 好了,父亲知道你当初你当初厉害的很,可是父亲如今正驸马的位置,安子宣坐着呢,我怎么可能能当的上正驸马?不过也都怪你回来的这么晚,要是你早点向皇上提亲的话,我早就不是如今这副模样了。”
吴傲寻也不禁埋怨起他的父亲起来。
“诶,你这臭小子怎么说话呢?怎么又怪到我头上来了?”
“对对对,不怪你啦。都怪墨儿,父亲,你看墨儿一心偏向安子宣,你是他的师父都不顾,你看她要安子宣干嘛?我这么好,她都看不上。”
白衣男子斜了两眼吴傲寻,到真没看出来他有哪里好的。
而一旁的蓝北墨有一些莫名其妙战火怎么就突然引到她这边来了?
“墨儿,你……”
白衣男子又要开口说话,结果又再次被无情的打断。
“师父,你不要听着他瞎说,我……我什么时候护着他了,我也没有偏向他呀。”
“好,好,好,师父肯定知道你不会偏心谁的,师父相信你。”
白衣男子宠溺的说道。
“还有啊,你看当初你和父王一起去追母亲,但是呢,如果你用真的和母妃结为夫妻的话,那你儿子的母亲,风千柔又该如何?你看,要是说当年的那场意外,你们都只是因为你们都爱惨一个人才会让母妃受到伤害,而如今我也只是不想让他受到迫害罢了,这不是一样的道理吗?所以我觉得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你这又是何意呢?”
白衣男子有些不解,他为何要提过往之事?是因为喜欢上了那个人?
蓝北墨见他还是不解,便解释开口。
“儿时之情无以为报,只能以力相护,护他一生周全即可。”
“你这话的意思是有人要害他?是皇族中人?”
两人异口同声的问出了口,不同的是一个语气中带着好奇,一个语气中带着疑惑。
蓝北墨不再解释。
“你们不必再问,护他一世平安。师父,傲风,墨儿就先告退了,还有事。你们就早些歇息。”
说完便拱手一拜离开了。随即一个悄无声息的黑影眼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
当蓝北墨回到屋中只感觉屋中气氛十分压抑。
“公主倒是好心情,快到清晨才回,夜不归宿,新婚之夜一夜未归,可是让我好等啊。”
声音之中夹杂着不可磨灭的怒意。
“驸马,我还是想和你商量一下侧驸马的事情,你觉得如何?”
蓝北墨并未回答他问的问题,只是反问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