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这小丫头不错。”

“嗯，应该是未书嫂子家的庶妹。”

“出去瞧瞧。”折颜从桃林一处走出来，身后跟着白衣飘飘的白真。

“折颜，四哥。”白浅很高兴，“我可以和玄女喝酒吗？”

“玄女见过折颜上神，白真上神。”云裳朝他们行了拱手礼。

折颜打量着云裳，眼底带上一层满意，举止有礼，气息纯净，是个心思纯正之人。

“酒水管够。”说着，折颜施法取出又埋在桃树下的桃花酿，递给云裳，“放心，这桃花酿多着呢。”

云裳接过，道了声谢谢。

“折颜，我也要。”白浅拽了拽折颜的袖子。

“都有。”

见白真盯着自己，云裳摸了摸自己的脸，“白真上神，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为何一直盯着她看。

白真微微一笑，似天上皎月，山间清风，温柔如茉莉花，“没有东西，见你可爱就多瞧了两眼。还有你既是未书嫂嫂的妹妹，和浅浅唤我四哥就好。”

“四哥。”云裳说的有点犹豫，好怪。

“对，玄女，我四哥就是你四哥，别老上神上神的叫。”白浅笑靥如花，亮晶晶的眸子带着一股娇憨。

［怎么，对小丫头下手？］折颜朝白真传音打趣。

［怎么可能！我只是很少见没有被我美色诱惑的人。］白真瞪了折颜一眼，他又不是疯了，这玄女比他妹妹还小，他不至于饥不择食成那样。

这么一说，折颜也发现自己引以为豪的美貌似乎真的没有让这小丫头惊艳。

云裳细细品味这桃花酿，她的酒量已经有不小的进展，不至于一杯倒。

“玄女，酒要大口喝才痛快。”白浅看着玄女一小嘬一口喝的太慢了，以为她是舍不得，“你放心，老凤凰都说了今天酒水管够。”

“好。”云裳依旧慢慢小口喝着。

白浅叹气，慢慢教吧。

折颜悄咪咪幻化一面镜子，瞅着自己脸看，喃喃自语，“与往昔一般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怎么连一只小狐狸都迷不住。白浅是看多了免疫，这个不应该啊。”难不成他的魅力下降了。

白真斜了折颜一眼，直接来到云裳面前，“玄女，我和折颜谁好看？”

云裳：……

白浅已经和醉了，身边对着五六个酒罐，听到这话醉醺醺道：“我好看。”

云裳：真怪。

折颜也上前，瞧一眼云裳的模样就知道她醉了。心道：这酒的年份是久了点，以小狐狸现在的年纪修为喝醉了正常。

不过这样正好玩，折颜眯眯眼，蹲下身子对云裳道，“我和你旁边的这个哥哥谁好看？”

云裳看看一侧白真又看一旁的折颜，眉心的山神印闪现，快到让人以为是错觉，折颜虽然捕捉到了，却也没有在意，山神而已，最低等的小神，和土地公差不多。

“红颜白骨皆是虚妄，青青翠竹尽是法身，郁郁黄花无非般若。”

白真：？

折颜嘴角一扯，“问谁美，她给我扯出个禅偈。”

白真：？

白真：“她修佛？这段话啥意思？”

折颜：“红颜白骨、青青翠竹、郁郁黄花皆是无常幻相，今日红颜他日白骨，无常变幻，都无实义。知幻离幻，当处放下一切分别执着，许是她认为我们太过在意外貌。年轻年老漂亮丑陋都只是不真实过眼云烟，没啥子意思。”

白真大为震惊：“不是，她这是觉得我两丑吗？说的这般隐晦，怕伤我们的心吗？”真是谢谢啊。

折颜：“哎，你别带上我。也有可能她眼睛有毛病。”

云裳有点困，没坚持住，抱着酒罐和白浅倒在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