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当掉门主令?确定不要当我弟弟吗?我可有钱了?”云裳拿出一钱袋子的珍珠,打开给李相夷看,洁白的珍珠莹莹发亮,尽管是白日也遮掩不住它的光辉。
李相夷看呆了,可耻的心动了,好多,他这辈子都没有见过。
鲛人拥有泣泪成珠的能力,云裳最不缺的就是珍珠。而且珍珠价格昂贵,一颗重约六七分,形态不太规整的珍珠,价格在七八百两银子上下;如果是同等重量,形态又很浑圆的珍珠,就要两千两银子。(-—清《檐曝杂记》),而她的这些珍珠个个圆润晶莹,细腻柔美。全卖的话定不低于十万两银子,而这些钱只需要她哭一次就可以。
当铺的掌柜看着云裳手里的珍珠眼睛都直了,胸前的手都不知道该如何安放,“姑娘,你那珍珠卖吗?我就买十颗,给你一万两你看可行?你看你拿着珍珠要买什么东西当钱给也不好找。”
“会不会太低了?”云裳拿起钱袋里的一颗珍珠,置在太阳底下,在阳光下珍珠散发出极具特色的光泽,而这种光泽几乎是其他的饰品无可比拟的。
掌柜的视线随云裳手里的珍珠移动,心跳如雷,这是心动啊。吞咽了下喉咙道:“实在是小当铺是小本生意,没有什么钱财,一万两是老朽能拿出来最多的了。”
“行。”
“不行。”李相夷拦下云裳,“这些珍珠都可以卖两万两,太亏了。”
“可是我没钱,饿了。”云裳笑眼弯弯看着他的眼睛,“要是你当我弟弟,我就不卖了,可好?”
“好。”李相夷被那笑容蛊惑了一般答应下来。
云裳开心地递给掌柜一颗珍珠取走他手里被李相夷当掉的门主令,交给李相夷,“这块令牌我赎了。走吧,弟弟。”前者是对掌柜后者是李相夷。
李相夷看了看怀里的门主令,手里的五十两银子,心道:这还是亏了吧?想要换回去,那掌柜直接挂出了暂停营业的牌子。
“走啊,我要看看你装修的莲花楼。”
莲花楼并没有装修好,看起来很是简陋,勉勉强强遮风挡雨。云裳认出莲花楼的组装材料都是从那条沉船拆下来的,小楼周边还中了菜,看样子是真穷的一点钱都没有了。
“给,零花钱。”云裳朝李相夷怀里扔一个钱袋子。
“太多了。”李相夷接过钱袋子,看见里面圆润饱满的珍珠,这个姐姐好有钱,“我还未曾知道姑娘……姐姐姓名。”在云裳的凝视下,他改了口。
云裳想了想道:“你不是改名叫李莲花吗?那我就叫李菡萏。”
“……会不会太草率了?”李相夷见云裳一脸认真的表情有点儿懵,真改名字。
云裳: “不会,这样才像姐弟。”
“那姐姐是哪里人士?”这时候李相夷突然想起一件事,他打量着云裳,“姐姐芳龄多少?”别姐姐,姐姐叫到最后他是哥哥。
“南海人士,三十六岁。七岁死了爹,八岁死了娘,和弟弟相依为命,结果弟弟因为高烧一命呜呼,我就离开故土那个伤心之地,游历四方。还有疑问吗?”云裳说完观察李相夷的表情,心道:这个编的会不会太离谱了?全家死光就剩下她一个,会不会将人吓跑?
“抱歉,戳到到姑娘伤心事。”他不是有意的。
“无妨,我还以为你会害怕?怕我克你。”云裳笑盈盈道。
李相夷:“命理之说都是骗人的,我向来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