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夫人道:“我说错什么了吗?他就是家仆的孩子,他要回来也是家仆。怎么不乐意听到这个词?不爱听滚啊!”1
还世家小姐宗主夫人呢,家仆是随主家姓的,看温逐流就改姓了,你吃醋去找江枫眠啊骂魏婴打魏婴,还辱人生后名,魏长泽无缘无故头顶换颜色也是冤
江枫眠不认同道:“三娘,长泽兄是我好兄弟……”
虞夫人声音尖锐:“那也改变不了他是你家仆的身份!他儿子也是家生子。”
魏婴心中窝火的很,本来吧,就是想看看父亲母亲的故友,又没有打算留下,结果左一句家仆之子右一句家生子,这是瞧不起谁啊?!
魏婴:“够了,今日本就只是想拜访一下父母故友,未曾打算留下,望虞夫人口下积德,魏婴这就离开!”
说完,大步流星,头也不回的走了。
江枫眠叹气道:“三娘啊……你这是……”
虞夫人:“我怎么了,你找了他十三年,还不允许我说了几句,他倒好直接就走了,脾性这般大。你可曾将这个家放在心上,只关心那个人的儿子,对自己儿子可曾如此上心!”
魏婴离开的脚步更快了。
江厌离和江澄也遭到虞夫人的无差别攻击。
虞夫人冲江澄吼,语气带着恨铁不成钢,“你跟你父亲一样,让我少说两句?你是个傻的,我诉你了,你这辈子都是比不过他。修为比不过,名气也注定被压一头。他才多大,你才多大,他都结丹了,你呢?他才出来多久就成名了?你再看看你!谁让你的娘不如别人的娘?比不过就是比不过。”
江澄坐在原位,脸色忽黑忽白。江厌离悄悄把一盘剥好的莲子放到他的食案边上。
虞夫人又开始骂江厌离,“还有你,看你现在什么样子,还在乐呵呵地剥莲子。阿离,别剥了,你剥给谁吃?有这时间还不如抓紧修炼!”
……
误入藕花深处,沉醉不知归路。
[888:宿主,羡羡出来了。]
云裳轻“嗯”一声,闭着眸,侧躺在竹筏上没有起身。
[888:宿主,羡羡好像不高兴,脸色很难看。]
[云裳:不难猜,定是在虞夫人哪里受气了。]
[888:宿主不担心。]
[云裳:担心什么?]
她睁开眼睛,一只手放入水里,划起一道水痕,“我从未想过要把他养成温室里的花朵。”
魏婴愤愤往嘴里塞莲子,还是一把一把的塞,嚼得口里都是丝丝清凉的甜意,心中火气也下降不少,“这云梦莲花坞这么美的地方,怎么有虞夫人这样的人啊?罢了,罢了,还是离开吧。”
[888:宿主,羡羡走了。]
[云裳:我知道。]草木皆可为她的耳目,她自然知道羡羡离开了。
[888:宿主,不跟上去吗?]
[云裳:你该对羡羡有信心,没有什么人可以伤到他,我再躺会。]
这一躺,就是睡了三天。
888也没有出声打扰。
三天后,云裳来到姑苏,魏婴已经进入云深不知处。
然后——
[888:……宿主,羡羡……手好欠。]
[云裳:……]1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哈哈
无法反驳,也怪她,忘记告诉羡羡山下这些修仙世家的一些常识。
魏婴扯下蓝湛的抹额,完全不知道抹额的意义,依旧嬉皮笑脸道:“我给你戴上。”
蓝湛抢回抹额,脸色并不是很好,一字一句道:“不,用。”
[云裳:怎么……提前到这般快,不应该在射日之争吗?]
[888:正常,蝴蝶效应。]
[云裳:……我养的白菜要被……拱了]
[888:他好看,羡羡不亏。]
[云裳:……他太冷了,我怕冻坏我家白菜。]
[888:……?]
它了解,这应该是人类说的,岳父看女婿,横看竖看不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