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诶,老裴,你看起来很疲惫啊?

昨天晚上偷牛了?

……

你是那头牛?

什么啊……卧槽,你不会真的偷牛去了吧。

我还驾鹤西去呢,偷牛……呵。

……
好吧。
裴禹也的确头疼得厉害,昨天晚上三点多才回家。然后思来想去睡不着还是委婉的问了贺则夏一些问题。
微信,3:54。

睡了吗。

睡死了。

但又活了。

……

有何事吩咐?

我就问些问题。

问吧。

我们小时候是见过的吧?

嗯?

不止见过,大少爷。
裴禹想要让贺则夏详细说说,但是又感觉怪怪的不知道怎么开口。

哦

但是我好像不记得了

看出来了。

那你为什么不说?

你都不记得了,有什么好说的?
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不是完全不记得……)
裴禹想。
他记得有个少年的气息充斥着他的儿时。像春天轻快明朗的骄阳,又像夏天热烈似火的炎日。1
good
他只是在记忆与无端变故中淡忘了他的名字,但是也容易唤醒。
就像他坚定不移认为鹤he就是他,即使没有完全证实。

为什么突然又抱来了?
这回贺则夏开了话头。

看它可怜。

[一脸不信.jpg]

是她弱不禁风和别的猫打架又打不过,偏偏只能挨打,看她太可怜,就抱回来了。

哦~就这个原因啊?

原来裴禹少爷也是会可怜小动物的。

还有个原因。

什么?

你
贺则夏的指尖微顿,输入框那句半开玩笑的“难不成为了我?”成了真,被裴禹说出来。
裴禹脑子发消息脑子也一抽,后知后觉自己的话有点问题——特别是对于他这种心怀不轨的人。
然后他收到了贺则夏的语音。

“承蒙厚爱。”
刻意压低的声音仿佛带着电流。
硬生生结束话题后,裴禹仍然是毫无睡意。
于是今天看起来这么没精打采。

裴禹和贺则夏怎么了?看起来跟晚上出去偷牛了似的。

……
他竟然无力反驳。

你们要不要去医务室?

不用。

免得待会儿校医问起我原因,我说我晚上偷牛去了。

噗——
贺则夏没忍住在他旁边笑出声。
裴禹一脸正经:

不要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裴禹这么一说,百闻反而笑得欢快。收获了裴禹无语的表情。

你们先别笑裴禹偷牛,不是。

重点不是这个。

月底的月考,我们学校要联合成中和六中还有裕兴一起考。
混考?

这我知道。

四校PK嘛,这种操作又不是一次两次了,何况我们这次还有个前成中学霸。
于是百闻十分自然的去揽住贺则夏的肩,比了个大拇指。

新全村希望,贺则夏。

附明不一定是市里最好的,但附明村的希望一定是全村最好。

新全村希望?那上一个是谁?

你旁边那位呗,不过你俩也是并列的全村希望。

别,你们奉他吧。人理科好,拉分,我比不上。
江幻清在一边半天插不上句话,最后无语地扔下句:

反正就是徐兔兔让我告知你们一下,你们成绩好,尽量挣光。
上课铃响。
贺则夏戳戳刷题的裴禹,又多了一个称呼。

前全村希望。
我是现全村希望

我现在好困。

……

你昨天那么晚还不睡给我发消息把我吵醒了诶。

我现在眼皮在打架。

要不要仔细看一眼我眼里充满的血丝?

……
裴禹转头,做了一个抹喉的动作。
贺则夏看到轻轻笑了声。

哎

尽量多可怜可怜我啊
那咱们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