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有点崩,修改了一下,可以再去看看 )
她感到一阵阵眩晕,视野边缘开始模糊,世界仿佛在旋转,呼吸困难,心跳也变得紊乱,每一次跳动都在挣扎着维持生命,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想抓住些什么,却只能无力地滑落
我和他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这一切似乎得从很久很久以前说起……
纪云禾是个孤儿,无父无母,是被雪三月捡到的,那日,她重伤倒地,气息奄奄,衣衫破旧且染满血迹,是被路过的雪三月发现
那时,她高烧不退,紧紧抓住雪三月的手腕,喉咙里发出沙哑
纪云禾(师姐)“救我……我想活着,我不想……”
雪三月便心生怜悯就将其带回,不顾众人,将纪云禾收入自己的门下
纪云禾本是雪三月带回来的,她无意与旁人过多交集,除了雪三月,便整日沉浸于古籍之中,钻研那些晦涩难懂的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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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无羡(师弟)“师姐,你看看小师妹,居然为了点小事就跟我动手,太过分了!”
魏无羡卷着满身灰扑进来,发梢还粘着片打蔫的竹叶
一边揉着被打疼的地方,一边跑到师姐面前,委屈巴巴地还拉着师姐的衣袖,向师姐告状
白凤九(师妹)“魏无羡,你给我站住!”
白凤九(师妹)“你活该!”
白凤九追进来时发髻都跑散了,能看清白凤九鼻尖沾着墨渍,左手攥着半截断墨条
白凤九(师妹)"谁让你在我抄经的纸上画王八!"
白凤九(师妹)“有本事别跑”
魏无羡泥鳅似的躲到纪云禾后面,露出半截靛蓝衣角:
魏无羡(师弟)"傻子才不跑呢!昨儿往你砚台里兑唐浆的是老五......"
白凤九(师妹)“你你……”
纪云禾(师姐)“那前些日子,又是何人竟将辣椒水偷偷兑入了羡羡的酒盏之中?”
魏无羡想起来了,当时他瘫软在院子的石凳上,张着嘴直哈气,舌头辣得都地探出来,舌头还时不时伸出来抖两下,现在想起舌尖还麻麻辣辣的
魏无羡(师弟)“师姐,别说了,那几日话都说不利索,可把我郁闷坏了”
纪云禾(师姐)“嗯,还被师弟们调侃了”
白凤九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双手捂着肚子,眼泪都快出来了,她心里偷笑,那天就想治治这魏无羡,让他也尝尝捉弄我的苦头
魏无羡一瞧白凤九这反应,心里就明白了七八分
魏无羡(师弟)“好啊,原来是小九你呀,看我怎么收拾你”
眼见魏无羡气势汹汹地要来教训自己,白凤九眼珠子一转,突然冲着远处大喊
白凤九(师妹)“师姐,过几天再来找你,还是逃命要紧!”
喊完,拔腿就跑
纪云禾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渐行渐远,笑着摇了摇头,今日是魏无羡,过几日就是白凤九来这里告状,这俩活宝,一天到晚就没个消停的时候
起初,不过是雪三月让纪云禾对待二人例行教导,与他们并无过多亲昵举动
然而,魏无羡自由随性,耐不住修行的枯燥,时不时便会拉着白凤九琢磨些新奇玩意儿,不是改良御灵的哨子,让其能吹出更多变的音调以操控灵物,就是鼓捣些灵力烟花,试图在夜空绽放别样华彩
每每这些捣蛋行径都被纪云禾撞个正着,纪云禾本想置身事外,可经不住两人软磨硬泡,三言两语就被“拐”了进去,最后加入其中
每次他们偷偷摸摸搞这些“小动作”时,纪云禾虽嘴上念叨着
纪云禾(师姐)“可别惹出事端”
而一旦这些捣蛋行径险些暴露,被旁人察觉出异样,纪云禾就会立刻站出来,佯装嗔怒地斥责几句,巧妙地帮着掩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