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往常一样扒在铁栏杆上看着外面的世界,看来来往往的车辆,那天是3月20日,不是很冷,太阳不大,那天上午福利院门口经过了128辆车,其中黑色车有56辆。
有一辆很显眼的白色轿车停在了福利院门口,那白色轿车的背后还贴着文字“天使”,从车上下来一个女人,他穿着一条阔腿裤一件较短的蓝色毛衣一件黑色风衣,头发是披散的,稍有点卷,可能是近视,他带着一架黑框眼镜,他很好看,就像王羲之的字,苍劲有力。另一边下来的同样也是一位穿黑色风衣的男人。黑色风衣,我永远无法释怀。
他们许是奔着我来的,还没等我说话,那女人就过来拉我,一边说着“你好可爱啊!”一类的话。
他们把我带到了教室,不知那男人和老师说了些什么,我隐约听到是要领养我,说是对我好的话。然而,我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兴。或许,我只是不想成为他人的负担,但我又渴望有一个幸福的家。
随之,我又见到了我那“混账”大伯,他们像是约定好似的,他也是那一席黑色风衣,像是很高兴的样子,他很意外的给我买了一大袋零食和山竹。
然后如我所想的,我被他们带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他们说那是我的新家,是幸福的家。
女人带我去我的房间,那个房间很大很干净,是我原以为我这一生都不会踏汲的堂皇富丽。
他们家有一只乖巧懂事的猫,它名叫黄白色长毛猫。这只猫性格调皮,时常打翻桌子上的水杯,但更多的是在卧室里舒适地睡起香盒坐姿。不过,当它第一次见到我时,吓得炸毛躲起来了。
家里有个保姆,叫她生姨,很封建的那种旧社会的女人,经常喃喃自语,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她总是穿着一件条纹黑色衬衫围着一条黑色围裙,500平米的地能拖一天,做的饭也不是那么好吃,后来知道我会做饭,经常偷懒让我做,怪不得她找不到工作,让我养父母收留她。她是在社会最底层的骆驼祥子。我是挺讨厌她,但也不会说些什么。
虽说是对我好,还是有那么些生疏,是善良有心的寄人篱下罢了,又像是很假的那种亲切,与其说养父母,不如说是有证件的寄人篱下,还是会心理约束自己。
尽管他们对我好,但是我仍感到有些生疏。他们更像是善良有心的寄人篱下,而这种亲切感又更像是一种虚伪的迎合。我与其说在养父母身上寻求关爱,不如说更像是在拥有一个证件的寄人篱下身上寻求庇护。我仍然会在心里约束自己,谨慎地应对每一次和他们的交流。
她们给我找了个看起来既富且贵的私立小学,由生姨负责接送我,本松懈的她又多了一个艰巨的任务,她像是一个很显麻烦的人,常说“真不知道他们怎么会领养你这畜生,自己生不出孩子就不要罢了,养了你这小畜生,自己也不管。”显然我就是她口中的“畜生”,但这对一个钢化玻璃心的小孩,其实也不大影响,不过是一个称谓罢了,显然她也做不出什么有损我的事。
我养父母并非不疼爱我,只不过他们的时间相对较少,但当他们有时间时,也会带我去外面游玩,不过是一些无聊的小游戏罢了,但对我来说却意义非凡。
那所学校挺好的,许是富贵的原因吧,并没有我在福利院里遇到的“大姐大”和一些奇奇怪怪的小孩儿。他们还懂得许多知识,他们告诉我3月20日是世界幸福日,他们的父母都会带他们去玩,原来3月20日是幸福日啊,去年的3月20日,正是妈妈给我买小鱼的日子,但这应该是凑巧吧,毕竟我的妈妈“五行缺金”,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些富贵的东西呢?
那富贵的学校,有富贵的学生,更有“富贵”的老师,起初她认为那穷酸的生姨是我的母亲,所以她针对我,说我一定是靠什么见不得人的方法进来的,“我的母亲”一看就是穷酸样,怎么会上的起这样烧金的学校。
之道后来一次,她见到了我的养父母。学校要举行什么亲自活动,不过也是变着法儿的要钱罢了。正巧我养父母公司不忙,也就去了,本没什么的,可那“富贵”的老师见到我养父母,那个脸变得,像京剧变花脸一样,比翻书还快。
自此,也没再敢太狂妄,最多就是说我没父母,亲生父母不要我了罢了。
我却没想到,这引起了班里小孩的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