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梓瑜带的三十班是最后一个入场的,她一进去就抬起头开始找李存礼
(他窝在哪个几角旮旯里了?)

李存礼看见祝梓瑜走进来没有找位置坐下来,而是四下张望,他放下摄像机就要下去

荐祀你干嘛去儿?

她在找我。

啊?谁找你?

你姐姐。
你别下来,啧。

祝梓瑜只能把手机一放,在看台口迎了上去
你快上去,大会一会儿就开始了。


你刚才,在找什么?
找你啊。

祝梓瑜认真地看着他。他们之间差着几级台阶,她仰起脸盯着他,李存礼不禁后退一步。
你快回我弟身边去,没事别乱跑啊。

祝梓瑜得一直待在学生身边直到大会结束,没空管李存礼
不要捣乱啊。


呼……我又不是小孩子。
知道知道,多嘱咐两句又不会怎么样。


知晓了。
包括但不仅限于30班的同学集体聚焦看台

快看,荐祀帅哥来了。

他来干什么呀?

肯定是因为祝姐,他们两个肯定在谈恋爱。

可是祝姐说了是远房表弟呀。

啧,祝姐的嘴,骗人的鬼。你居然还信她。
祝梓瑜从看台下来,回到班级方阵旁坐下
别说话了啊,我看见你们亲爱的王主任上去了。

原本叽叽喳喳的说话声瞬间消失
(王主任比我管用多了。)

按照流程有五六个毫无新意的演讲,别说学生就是祝梓瑜都要睡着了。
李存礼对这一仪式十分好奇,但是又不好问徐星洛。
李存礼的视线被中央鲜红的国旗所吸引

(那是什么?战旗吗?)
李存礼不知道那面红色的旗帜到底有什么样的魔力,可以一下子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可以节奏一致地演唱同一首歌。
他不理解。
这是在干什么呢?
整个仪式过程祝梓瑜都待在下面,只是偶尔抬头看看李存礼。有时恰好两人四目相对,会心一笑;有时是李存礼正在帮徐星洛摆弄器材,儒雅温和的微笑着;有时是祝梓瑜认真和学生们一起听大会致词……
最后,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大声宣誓。声音铿锵有力,充满少年的意气。
李存礼甚至看到有的学生边哭边喊,感觉是要豁出命一样。
大会结束后,祝梓瑜让学生们跟着29班的回教学楼。

姐,我刚也给你拍了照片,看看。
有没有美颜?


那是必须的。
那就行。


姐,我到教务处去筛照片去,回见。
今天到我那儿去吃饭吗?


今天……再看吧。

早就去。
那我先送荐祀回家。


嗯。
祝梓瑜看着徐星洛渐渐走远,转头看向正在摆弄摄像机的李存礼
存礼,我带你去个地方。


嗯?

好。
祝梓瑜带着李存礼走上文体馆的中央楼梯,顺着右边的回廊走到了后面。

这是什么?
刷了白漆的墙上留着各式各样的字迹,写满了或喜或悲的词句。
实体表白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