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封印是吾之劫数,君为何替吾挡劫?


吾不忍卿受苦。
好了,吾手中,又有了一堆烂摊子,烦请君暂避,谢谢。


好吧。
呼,终于可以处理我自己的事情了。


乖孙 刚刚你去做了什么啊?
我吗?诛神去了。


诛神?
《看到东岛国的话,逐渐暴躁》看样子,是鸡还不够多,两只鸡不够,又来了一只鸡。


卿?因何愠怒?
奉劝你们,在十分钟之内,即刻打消这个念头,否则莫怪我不留情面


这个樱花国,一如既往的嚣张。
《直接被气笑》你们既然找死,那我也没必要手下留情了,你们会因为你们的嚣张付出代价。


卿,因何大怒?
传我神谕,东岛国不肯听劝,开鬼门,封锁东岛,禁止任何生灵进出,让他们生不如死!


得令。
还真是神明如人,贱的要死。不给你们一点苦头吃吃,是不行了。


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冯添茗身上,心中不禁一阵哑口无言,暗自思忖:一个小女孩能有什么作为呢?然而,那位神秘人却在笑个不停。
你在笑什么?


我是萧眩安,是她丈夫,莫要见怪,我笑东岛国太蠢,惹火了她,下场都会很惨。
为什么?


难道你们不奇怪吗?为什么我们没有觉醒神明?
难道!


不止呢?你们知道,为什么她说是诛神,而不是其他的吗?
难不成!


她可不一般,简直就是个潜藏在人间的智慧神明。她口中的“诛神”,其实指的就是对那些胆敢侵犯九州的神明进行制裁、消灭。
……这……


你们不知道这个,那也是情理之中,毕竟卿这家伙,向来深藏不露嘛。
那她口中的鸡是指什么?


不知道你们可还记得杀鸡儆猴?
杀鸡儆猴?你的意思是!


没错,她在以漂亮国,阿三国,东岛国的神明下场,警告其他的国家,倘若和东岛国一样,夜郎自大,则会被卿灭国。卿向来言行一致,表里如一,所以,我在笑东岛国的愚蠢。
君竟爆吾之身份!


卿!莫要气坏了身子,此事,乃吾之过也。
……《阴着脸离开》又来,嫌我不够忙。


卿……
诶,添茗!


别去,卿脸色不好看,怕是山海经里的小家伙们要遭殃了。
遭殃?


遭殃?
遭殃?


不错,本来,卿就已经够生气的,看样子,它们要遭殃了。
为什么?


这我也不知道。
《心疼的笑笑》(乖孙啊乖孙,你可真够忙的,刚处理完了之前的烂摊子,现在,又有了一摊烂摊子要你处理。)


《无奈的笑笑》(添茗啊添茗,不愧是你,你是真的忙,让我们自惭形秽啊。)
过来吧,说说吧,这次又因为什么而打架。


这是因为朱雀挑衅我。我不服,所以就,就……
就打起来了?


嗯……
呵,你们这群家伙可真能耐啊。前几天我才刚把相柳给扔进血池里,现在看你们这架势,是迫不及待地想去跟相柳做伴吗?


不,不是的。
闭嘴!好好给我呆着。《离开》


大家伙儿面对腾蛇,个个都傻了眼,站在原地动弹不得,一股寒意从背后直冒上来。就在这时,冯添茗牵着朱雀又折返回来,他眼神阴郁地紧盯着这两只神兽,气氛顿时变得压抑而紧张。
能啊,打架?我面前呢?乖得和兔子差不多,背地里打架?当我不知道吗?你们以为,我会不知道?呵,天真,很好,又来。


从没见过她这么生气。
想想就后怕。


这时,冯添茗再次现身,领着两队身穿简朴衣物的人马折返,脸色可不太好看。
又是拳脚相向,又是烽火连天的,你们这还真是忙得不可开交啊。是不是觉得我,是不是觉得法律都不存在了呢?啊!


跪在地上的人和神兽们,全都一言不发。而冯添茗还在发火。
你们是嫌我还不够忙,是吧?又是打架,又是打仗,存心给我找事?


不,不是。
不是?那是什么!现在该滚到地狱里的,给我滚到地狱里去,该滚到血池里的,给我滚到血池里去。


乖孙,别再生气了。别气坏了身子。
真是的,没一个让我省心。


好了,添茗别气了,先去休息,你太累了。
嗯,我先去睡会儿。《刚起身,便感觉头一阵晕眩,头一热,昏倒在地上》


添茗!/卿!/乖孙!《萧昡安接住》
怎么样?


无碍,只是积累成疾,往后,好生休养便可。《把脉》
众人闻言松了口气,毕竟,她可是被别人气到这样的。


可还有寝室?
哦,跟我来吧。


看卿此状,至少,三日之后才可悠悠转醒。
你还会医术?


诊断,绰绰有余,但施救,还不及卿。《脱去了冯添茗的外套,放在床上,盖好被子》